詹临天一只手扣着江峡的背,另一只手从他腰下方穿过,牢牢环住他的腰。
这样的姿势太热情,像是两个人相拥。
詹临天的声音沙哑,像是温声呢喃,又像是梦话。
他附耳喃喃:“江峡……”
炙热的气息落在江峡的身上,贴着詹临天的胸口,男人的心跳声震耳欲聋,震得他耳膜发颤,和自己的心跳渐渐同频。
在难以忽略的心跳声中,詹临天释放着浓烈的情愫。
詹临天见他犯困,安抚他:“困了?困了就睡,不要强撑。”
江峡从他胸口仰起头后,头发乱糟糟地看着他。
这一次两个人昏暗房间里的无声对视,江峡借着微弱的光,看到男人阖眸视线落在自己身上——如同当年自己看向吴鸣那边。
江峡瞳孔颤抖,一个大胆的念头撞现脑海:他喜欢我……
房间里,谁也没主动推开,江峡费力抽空转了个身,背部对着詹临天。
说不定詹临天只是困糊涂了。
随后,詹临天从背后靠近,两个人心口触碰……
心跳声逐渐同频。
这个寒冷的冬日,江峡只觉得一整晚从头到脚滚烫异常,原本寒冷的双脚,被詹临天的双腿压住蹭着……
翌日清晨。
江峡早早醒了,一醒来就本能地想要下床洗漱。
一动,詹临天又伸手想把他重新勾到床上。
江峡动作快了点,詹临天有些失望地看了看手,修整片刻后,他起来慢慢走到厨房的江峡身后。
他弯腰,将脑袋搭在江峡的肩头。
江峡手掌一顿,锅铲险些脱手。
像是梦里那样,詹临天轻笑:“你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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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
流氓[狗头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