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峡反问:“有什么不一样,他人也挺好的。”
吴鸣那边就像是突然断掉的音带,再也没有了声音,迟迟不回答。
吴鸣在房间里踱步,走来走去,最终蹲在地上,试图缓和心情。
“江峡,你不明白。”
他拿过床头柜上的相册,那是两个人高中毕业时拍摄的照片。
两个人坐在草坪上,他和江峡抱在一起,朝着镜头比手势。
镜头里的江峡有些拘谨。
吴鸣指腹摩挲着相册,眼眶发红。
他再打开两个人这些年的合照相册,从青涩年轻的江峡,到后来愈发沉稳的江峡。
翻到某张照片,当时,江峡正在某个展会工作,休息时倚靠栏杆,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,左脚朝前一伸,单手拿着咖啡,正侧头看向远处。
他芝兰玉树的长相,却喜欢独来独往。
吴鸣握紧拳头,詹临天那一看就是喜欢江峡,没有人会无缘无故靠近别人。
詹临天这个人家里的事情,当初闹得挺大,吴鸣也别的朋友口中听说过一些。
詹家肯定早为他俩的未来做好了打算,步步谋划。
以詹家的情况,要给他俩相看的人必然是门当户对的富家子弟。
可詹总亲姐姐出事时,他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。
插曲之后,夫妻俩抛弃还在襁褓的孩子双双出国。
詹临天这些年没有传出过任何绯闻,蒙城的那些媒体也不敢拿他做文章,外加他常年爱在国外待着,也就是半年前才回来久居的。
为什么江峡会遇见詹临天,还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?
吴鸣想戳破,说出自己的担忧。
但是又怕说得太清楚,反而提醒江峡知道了詹临天的野心。
吴鸣不想和他争论。
吴鸣挂断电话后,快速翻找通讯录,辗转从朋友的朋友拿到了詹临天的联系方式。
他急火攻心,按下了通话键。
詹临天还没睡,正坐在阳台上抽烟。
他看到陌生号码皱了皱眉,没接。
对方却锲而不舍地打了几次。
詹临天疑惑,本省号码……此刻朋友发消息:吴鸣好像在打听你手机号。
詹临天明了,点了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