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离开后,江峡默默吃了一颗健胃消食片。
他吃撑了。
不多时,门铃响起,江峡过去开门。
谢特助提前给他发消息了。
他替吴总送来了一束玫瑰花,淡色的翻瓣仙子之吻品种。
江峡看着那束花。
谢特助帮他送来,看在两人关系份上,自己不会给谢助理难做。
江峡望着那一束灿烂的鲜花,家里瞬间多了许多鲜活色彩。
江峡轻轻抚摸花瓣,忽地想起很久之前,吴鸣也和自己讨论过什么玫瑰花好看。
他挑了很久,觉得这一款还不错。
但是吴鸣当时只是为了听听他的意见,江峡这段时间才无意刷到了谢小姐以前的vlog,得知吴鸣给她送了。
江峡给吴周发消息: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吴周回复:“很配你。”
江峡面上发烫,把鲜花放进飘窗上的花瓶里,手指反复摩挲,靠在窗边,翻来覆去迟迟没有睡意。
直至深夜。
他就坐在飘窗上,看着窗外,明天就要去上班,却毫无睡意。
耳机里放着录音,是某场国际会议的音频——这是他找同事要到的,一边听一边用纸笔记录着里头的重点大事的单词。
这些高大上的事物其实和他这样的普通人很遥远……
江峡抿唇,就像不管是吴家还是詹家,手上的资产资本就不是自己可想的。
低谷期的吴家也还是可以承担起吴周多年留学的花费。
而那些不值一提的钱,对于江峡来说是一笔难以想象的巨款,他可能要花五年十年甚至更久才能攒到。
直到吴鸣打电话进来,江峡才缓缓回神。
白天的时候,詹临天吓唬过他,此刻,吴鸣压低声音,小心翼翼地问:“詹总走了吗?”
听着熟悉又“陌生”的声音,江峡望向空荡荡的房间,一向不屑于说谎的他,这一次突然开口:“詹总今晚在这里住。”
吴鸣脑袋嗡嗡一响:“什么?!你让他留宿了?”
他就像一位发现妻子出轨的丈夫,满是愤怒,不解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伤心。
江峡说:“只是朋友。”
“不一样,”吴鸣已经不再控制自己的音量,“江峡,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。”
江峡反问:“有什么不一样,他人也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