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临天无所谓:“那我就时刻护着,你要是摔了,我会扶住你的。”
两个人走回去。
今天本来是工作日,但是江峡休假,一年到头鲜少的休闲时光,詹临天弹性上班,最近基本上没有什么需要他亲自上门才能抢到的投资,他都让手下的人去谈了。
阿婆正把自己的小推车推出来,再把水果陆续搬出来,江峡和詹临天过去帮忙。
而后阿婆坐在树下晒着太阳,即将入冬的蒙城迎来了久违的温暖,晒得她浑身暖洋洋。
阿婆坐在摇椅上,看着远处的两个人有些不太熟练地滑滑板。
阿婆看着江峡在朋友的引导下,尝试新动作,他的学习能力很好,但肢体动作还是不太熟练。
滑板压到小石子,江峡从滑板快步下来,朝前踉跄,被詹临天快步扶住。
或许是因为尴尬,又或者是庆幸没摔,江峡心情很好,笑着看向詹临天。
阿婆心道:这才是年轻人应该有的活力啊。
要是再成个家,日子就更好了。
只是最近不见他那个神出鬼没的叫做吴鸣的朋友了?
这一两年,基本上都是醉醺醺地来江峡家里解酒,大晚上过来,一大早酒醒了就离开。
每一次江峡都不愿意多说。
此刻,吴家,吴鸣猛打了一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。
他嘀咕说:“谁在背后说我坏话?”
一旁的吴周表情冷漠,吴鸣又打了个一个喷嚏,拿纸巾揉了揉鼻尖:“见鬼了。”
此刻,有助理过来,看了吴周一眼。
吴周点点头,助理说:“花材到了,吴总你要看一眼吗?”
吴鸣还在揉鼻尖,问:“大哥,什么花?”
吴周喝茶:“你听错了。”
吴鸣哦了一声,问:“我今天想去找找江峡,他一直没不接我电话,我很担心他。”
吴周眯起眼睛:“你不去陪谢行章?”
吴鸣一听到这名字,感觉血压飙升,站起来解释:“大哥,我说了,我和行章都约定好的,只是订婚,是不可能结婚的,婚姻大事不可能这么仓促。”
吴周冷眼看他:“谈恋爱就可以随便吗?”
吴周的助理拿平板给他,吴鸣看着他在平板上滑动,似乎在看什么图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