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临天征求他的意见。
江峡一愣,答应了:“好啊。”
两个人巴巴在下面走路也很无聊。
江峡提着滑板下楼,尝试站上去滑动,的确只能踩在上面滑动。
詹临天跟在他左侧,江峡侧站在滑板上看他,两个人沿着江边往前走。
詹临天问:“吴周说给你几天时间思考吗?”
“没说。”
有可能是明天,也有可能是后天。
江峡踹了下滑板,身体晃了晃。
詹临天看着他的脸:“那你会答应吗?”
江峡感觉面上发烫,低声说:“我应该不会。”
詹临天单手插兜,加快脚步,口中呢喃……应该不会……应该。
他没有说穿,坦然地开口:“那就行了,我虽然和他不是很熟,但也知道他不是蛮不讲理的人,你到时候和他说清楚。”
詹临天说:“江峡,这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。”
江峡听了之后,重复说:“不是天大的事情……是啊,不是天大的事情。”
一生有那么多事情,等年迈了,头发发白,再回想今天的事情,也不过是记忆长河里的沧海一粟。
詹临天看他一直没有做滑板招数,相信他并没有谦虚,的确只会平滑。
江峡见他看着滑板,问:“詹总也会滑板?”
“雾国留学时,有时候骑车或者滑板去教学楼。”
江峡晃了一下,从滑板上下来,詹临天抬手踩住板尾,短板一翘头,他抓住滑板。
“走,我们去你家楼下的空坪滑。”
江峡和他找话题:“詹总这是要教我吗?”
詹临天坦然:“如果可以的话。”
江峡只是客套一说,没想到他这真是这个意思。
反正也没有事情,江峡深吸一口气:“好啊,不过我家里没有护具。”
詹临天无所谓:“那我就时刻护着,你要是摔了,我会扶住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