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周揉了揉眉心,看向江峡。
江峡偏头,躲开他如火视线。
吴周意识到自己还是操之过急,既然詹临天来帮忙,他给出江峡缓冲空间:“嗯。辛苦你了。”
詹临天嘿嘿一笑,声音洪亮:“不辛苦。”
说话间,他已经带着江峡走远。
吴周望着他俩,今晚,江峡听到自己说的话之后,眼神明显变了,不再一直躲闪,会尝试偷看自己。
吴周眉眼舒展,自己得慢慢来……
这边走远的两人交流。
“走吧,时间太久,大家都挺担心你的。”
詹临天说。
江峡疑惑地看着他。
詹临天开玩笑:“是啊,都怕你被吴周欺负了嘛,毕竟吴鸣不愿意结婚,大家怕他这位操心的大哥喝醉了耍酒疯。”
江峡忍不住轻笑起来:“吴总不会的。”
詹临天打趣:“这么短时间,你就维护他了?”
江峡脸上发烫,嘴唇微张:“詹总说笑了。”
詹临天没再逗他:“时间不早了,十点了,困了吧。”
“有点。”
“我又给你烤了不少馒头,都堆在碟子里,那等会儿你就兜回去吃。”
江峡歪了歪头,看着他:“?”
馒头的芳香传进他的鼻尖,他重新回到了野营地前。
“好多。”
江峡惊叹。
“那么多,我可能吃不完,到时候冷了就辜负詹总的手艺了。”
他想到之前吴鸣说食物冷了之后不好吃,又觉得自己野营还打包,也挺不合适的,想象那个画面实在是没脸。
江峡找了个理由。
怎料詹临天帮他打包:“冷了就热热。”
应华几个人正在收拾吃烤翅,帮詹临天说话:“这可是他的一片心意。”
詹临天再说“我小时候到他家来玩,都是兜着走的。大人嘛,总喜欢给小朋友塞吃的。”
江峡看向他,轻笑:“我又不是小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