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峡脸上发烫,他从未与除吴鸣之外的男性靠得这样近,红晕蔓延至衣服下的白皙肌肤。
“江峡……”
吴周单手掐住他的下颌,逼迫他抬起头。
男人附身靠近,两人靠得很近,鼻尖的气息喷在他脸上,嘴唇似有若无的轻轻触碰着,仿佛每一次呼吸时胸腔扩张再大一点,就能亲到对方。
江峡整个人发蒙,双手紧紧抓住吴周衣袖,掌心下的肌肤滚烫得吓人。
他手足无措僵在原地,从来没想过吴周喜欢自己。
可现在,吴周以这种隐晦的方式示爱了,醉酒后的隐晦表白,没说透的话,即表达了态度,又给了他回旋思考的余地。
江峡甚至想要证明对方认错人了,但是没有,吴周一直低声喊着他的名字。
“别喊了……”江峡面上发烫。
吴周附耳轻笑:“好,听你的。”
“你先放开……”
吴周没动。
他俩久久没有回来,詹临天在外面原本想点上一根烟等等看,但最终还是掐灭烟,顺着服务生指的方向寻来。
卫生间外的洗手池旁,他看到江峡被吴周近乎半搂抱困在原地。
江峡正仰着头,头顶灯光把他发丝末梢染成暖色,一双好看的眼睛凝视着吴周,光落在他眼角眉梢。
光晕勾勒出侧脸轮廓,似梦似幻。
詹临天顿住脚步,眯了眯眼睛,吴周越靠越近,动作缓慢满是试探。他反观无措又懵懂的江峡,心中啧了一声,别人要亲了,还不知道躲。
他猛地快步,特地加重脚步声,上前打招呼。
“你俩在这啊,我们还以为你们迷路了,特地派我来迎接你们。”
吴周侧头,詹临天朝他摆手一笑。
“吴总好像醉了。”
江峡顺势而下,看向詹总。
“醉了,那我来扶。”
詹临天热心肠。
吴周挥挥手,自己站好了。
詹临天见状挑眉,调侃:“吴总这不是没醉吗?”
怎么刚才往江峡怀里靠。
他吩咐刚才引路的服务生:“麻烦给吴总去弄碗醒酒汤,多弄点,吴总醉得不清了。”
吴周揉了揉眉心,看向江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