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他,从来都是全无可能。
现下,更是如此。
姜宁穗搁下笔出去询问奴仆灶房在哪,她想亲手为裴铎再做一次肉汤饼。
快入酉时裴铎才从宫里回来。
青年一入屋便见姜宁穗趴在桌案前不知何时睡着了。
他走上前,长臂穿过女人腿弯轻轻将她抱起,即便青年动作极轻,并未睡熟的姜宁穗还是感觉到身子瞬间凌空,她睁开眼,看着裴铎棱线锋锐的下颔,柔软的嗓音带着初醒后的软绵:“你回来了。”
裴铎抱起她,低下头与她额头贴着额头:“嗯,让穗穗久等了。”
一贴近姜宁穗,裴铎便想索取更多。
他含住她的唇,舌|抵|开她唇齿,不停地呢喃:“穗穗,穗穗……”
姜宁穗双手攀上他的肩,她配合的仰起颈子,任他予取予求。
察觉到姜宁穗的迎合,裴铎瞳仁陡然一亮。
他含住姜宁穗绯色小舌,舌尖在她舌上贪恋地打转,含|吮。
青年湿濡的唇在姜宁穗唇上,脸上,落下一片片痕迹。
最终,他的唇落在她扬起的雪颈上。
衣襟被青年齿尖咬开。
他湿滑的舌游走在她锁骨,肩窝。
又含住她耳垂,挤|压|舔|咬。
他说:“穗穗,我让舅舅为我们看了个好日子。”
姜宁穗被他舔|咬的实在受不住,不停地往他怀里钻。
她不得已含|胸|缩肩,抬手想要推开青年不断抵|进她耳廓的舌。
她问:“什么好日子?”
裴铎:“成婚的好日子。”
姜宁穗怔住,一双湿乎乎的杏眸看向裴铎。
裴铎轻啄她的唇:“穗穗嫁给我可好?”
姜宁穗咬紧唇,摇头。
裴铎好似看不见她摇头,只扯唇笑开:“穗穗不说话,我就当穗穗答应了。”
姜宁穗忙道:“不——”
刚一出声,唇便被青年严丝合|缝的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