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学的惨叫声响彻在大牢里,让囚于牢房里的赵氏夫妇又慌又怕。
刑部尚书:“裴郎君,赵知学父母如何处置?”
裴铎:“杀了。”
外面艳阳高照,衬的刑部大牢里愈发阴森。
裴铎刚出大牢,便被告知,圣人让他进趟宫里,有事相商。
裴铎坐上马车,去了宫里。
也不知这半个多时辰穗穗在做什么?
她可有想他?
分别半个多时辰,他甚是想穗穗。
此时的姜宁穗正在桌案前提笔练字,虽练了许久,但她总觉着自己写的字有些歪扭,并不好看。
今日已看过裴铎跨马游街,她也该走了。
临走前她想给裴铎留一封信,让他莫要寻她,忘了她便好。
可姜宁穗怎么写都觉着自己的字甚是难看。
“姜娘子?”
“姜娘子可在?”
外面传来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,听上去对方约莫有四十左右。
姜宁穗搁下毛笔出去,见两名奴仆匆匆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过来,在他旁边还跟着一位瞧着与谢伯母年岁相差无几的女人。
奴仆忙给姜宁穗介绍,此二人是车骑大将军与他娘子。
姜宁穗顿觉有些无措,她甚至不知见了车骑大将军该如何行礼,以至于拘谨不安的怔在原地,脑子也一片空白。那位年长的女子瞧出姜宁穗的局促,主动上前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。
她的手同谢伯母一样,柔软温热,纤细白皙。
姜宁穗听她言:“姜娘子不必紧张,我们夫妇二人此次前来只是想看看你,顺便问问禾娘与大钊在西坪村如何。姜娘子唤我秦伯母便好。”
她指了下身旁的男人:“唤他张伯父便好。”
姜宁穗依言唤了二人。
张伯父笑道:“铎哥儿那小子把你护的可真严实,我跟你秦伯母早就想来看你了,铎哥儿说时机未到,怕吓着你,我瞧着现下时机最好。”
姜宁穗忆起裴铎先前说,他拿着她画像给旁人看过,若旁人见了她,唤她姜娘子即可。
想来秦伯母与张伯父也看过她画像。
思及此,姜宁穗颇有些难为情,奴仆将他们带到前厅坐着。
姜宁穗拘谨的捧起茶盏,听他们夫妇二人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