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眸底浸出森寒阴鸷,他不耐掀眸,瞥了眼阖上的雅间门。
哪个扫兴的东西,打扰他和嫂子的好事。
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:“裴弟,你在里面吗?”
姜宁穗惊恐的睁圆了杏眸,搭在裴铎肩上的纤细手指|猛地蜷紧,揪住了青年光滑如绸的衣裳。那似猫儿挠爪的力道抓的裴铎身体里窜出一股异样酥爽。
原来,被嫂子这般抓挠,竟别有一番滋味。
此刻他想缝了外面之人的嘴巴,只让他叩门,让嫂子多挠他几下。
可惜,那人太过扫兴,仍在执着的问。
“裴弟,你可在里面?”
姜宁穗“呜呜”的避着他,杏眸里逼出了一颗颗滚落的泪水。
她听出来了。
外面叩门之人是她郎君。
她郎君怎会在这里?
他莫不是知晓她被裴铎舅舅邀来这里,是以,过来寻她?
裴铎一点点吮|去姜宁穗眼角泪珠,安抚道:“嫂子莫怕,我将他打发走。”
嫂子今日本就被舅舅吓到了,万不能再受到惊吓。
裴铎抱起她放在椅上,起身走到门前,只将门开了一丝缝,隔着缝隙,冷淡的睨着赵知学:“赵兄叩门所为何事?”
青年高大峻拔的身子将门缝遮的严严实实,使赵知学无法窥见里面。
赵知学笑道:“方才在楼下见裴弟神色匆匆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裴铎言简意赅:“并未。”
见裴铎如此冷淡,赵知学面上的笑意险些挂不住。
他强撑笑意,续问:“裴弟可有事?若无事,不如与我到隔壁吃上几盏酒?”
裴铎敛目,眸底已无耐性:“不必了,房中有人等我。”
姜宁穗躲在房里听着裴铎与郎君对话,听得心惊肉跳。
尤其在听到裴铎说出那句——房中有人等我时,面皮臊的烫人。
他怎能当着她郎君的面说出这番话。
姜宁穗生怕被郎君发现裴铎口中的‘房中人’是她,是以,蹲在桌后,利用桌布遮住她的身形,她双手搭在膝上,垂下眼睫看着地面,忽见眼前出现一双银丝软靴。
姜宁穗怔楞抬头,便见裴铎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。
他撩袍蹲在她对面笑看着她:“嫂子是在和裴某玩躲猫猫吗?”
“那裴某找到了嫂子,可是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