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走了……
姜宁穗怔愣间,忽觉身子凌空而起,下一瞬便坐在了青年结实有力的长腿上,隔着布料,她感觉到青年双腿遒劲的肌肉力量,她于他来说,个头太小了,坐在他腿上,两条腿凌空悬浮,落不到实地。
姜宁穗受惊似的看向雅间房门,生怕谢二爷去而复返瞧见这不合礼数的一幕,见雅间门不知何时已经阖上,她方才松了口气。
下颔被青年两指捏住,姜宁穗被迫转头对上一双乌黑黑的眼珠。
裴铎用指肚轻轻捻|磨着女人饱满的下唇。
他直勾勾盯着她:“待殿试结束,嫂子便要抛弃我回西坪村吗?”
她与他之间,何来抛弃一说。
这般说,她岂不成了水性杨花的浪荡|妇人?
姜宁穗第一次没有避开他,而是直视那双乌黑的瞳仁:“你亲口应允过我,待殿试结束,我们便桥归桥路归路,你不能言而无信。”
她从未想过她与裴铎会有将来。
她已为人妇,他是外男。
且他家世背景放在京都城都是数一数二的权贵,而她除了郎君,一无所有。
她和他之间,只有这一段短暂的孽缘罢了。
裴铎环着姜宁穗腰肢的手臂猛然收力,姜宁穗惊呼,不受控的扑到裴铎身上,两只纤细手臂被迫攀上青年的肩,身前柔软严丝合|缝的贴在他身上,被青年健硕的胸膛肆意挤|压着。
不待她挣脱,裴铎便低头含住她的唇。
他不给她任何喘|息的余地,攻城掠夺的侵占她嘴里每一寸气息。
嫂子这张嘴,唯有亲的时候最乖。
平时这张嘴,惯会说些不讨喜的话。
她想的倒好,待殿试结束便回西坪村。届时,得看他答不答应。
姜宁穗不知怎么就亲起来了,她推搡不开裴铎,只能被他捏着下颔高仰起颈子,任他予取予求。
封闭的雅间里静谧的只剩轻啧的水声。
还有……青年渴求的吞|咽声。
姜宁穗彻底软在裴铎怀里,失了推搡的力气,胸腔里的气息都快所剩无几。
“叩叩——”
雅间的门倏然间被敲响,姜宁穗吓了一跳,一紧张,咬破了裴铎的舌。
血腥味瞬间蔓延在两人的唇齿间。
裴铎好似感觉不到疼,反而贪恋的吮着她舌尖。
叩门声再次响起。
青年眸底浸出森寒阴鸷,他不耐掀眸,瞥了眼阖上的雅间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