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穗没回答他。
更没脸回答。
她讨厌现在的自己。
明明应该抵触裴铎,抗拒他,讨厌他。
可方才,她却沉沦其中。
姜宁穗将脸埋进裴铎怀里哭泣,哭的肩膀轻颤。
裴铎却不放过她。
他含|住她耳尖,在她耳边继续诱惑她。
“嫂子。”
“你的身体比你这张嘴要实诚。”
“你心里是有我的,对罢?”
姜宁穗抬手捂住耳朵,不听不言。
裴铎气笑了。
都这时候了,嫂子还妄想当缩头乌龟呢。
可惜。
一切都迟了。
该发生的都发生了。
不过,到还差最后一步。
马车抵达府
宅外,姜宁穗也哭累了。
她想下去,却被裴铎箍住腰。
青年帮她拢好衣裳,抱起她下了马车。
虽是黑夜,可府宅外檐角上悬挂着灯笼,姜宁穗不想让人瞧见她此刻的模样,便将脸藏进裴铎怀里,一双素白纤细的手用力揪着他衣裳。
裴铎敛目,笑看着姜宁穗依赖他的模样。
当真是,美极了。
青年抬脚,刚迈入宅邸,倏然转身,黑涔涔的眼珠冷冷瞥向远处。
一辆马车由远而近,停在宅邸外。
离开了小一个月的赵知学从马车上下来,一眼便瞧见宅邸内的裴铎。
亦瞧见了——他怀里抱着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