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穗瞬间睁圆了杏眸。
“不要!”
姜宁穗丢掉了茶盏,双手死死拽住裴铎遒劲有力的小臂,阻止他荒唐的举止。
可她的力道于他来说,无异于蚍蜉撼树。
最终还是被他得偿所愿。
裴铎的唇贴在姜宁穗耳边:“嫂子,承认罢,你是喜欢我的,对罢?”
姜宁穗摇头,眼泪打湿了脸颊。
他瘫软在裴铎怀里,死死咬住唇,于他的话充耳不闻。
从周家祖坟到隆昌县乘马车需得半个多时辰。
这半个多时辰是姜宁穗这一日当中最难熬的时刻。
外面风声鹤唳,趁着姜宁穗的泣声时断时续。
别样的滋味是姜宁穗从未体会过得。
她被迫仰起脖颈,垂在半空的小腿绷得笔直。
直到最后。
姜宁穗无力的靠在裴铎怀里,杏眸里沁满了泪意。
她微张着唇喘|息,瓷白的肌肤似是镀了一层浓艳的绯色。
衣裙上织锦的花团如同此刻的她。
裴铎黑眸里溢满了笑。
“嫂子觉着——我伺候的可好?”
“可还满意?”
马车里灯火通明,将一切之物都照的无所遁形。
同样,也将青年如玉的指节映照的更为清晰。
姜宁穗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青年指节上的水比洒落的茶水更为清澈。
禽|兽!
坏|种!
这是姜宁穗能想到最狠的两个词了。
从未被郎君以外的外男碰过,今日不止被裴铎触过。
且还…
还被他这般欺负。
姜宁穗没回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