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该罚?
这是什么道理!
她不停的往裴铎怀里缩,一直在试图躲开那追着不放的唇。
可她此举,无疑将自己送入狼穴。
姜宁穗死死咬住唇,眼睑逼出红意。
红的可怜。
更想让人欺负了。
“裴弟,你好了吗?”
院外倏地传来赵知学的声音。
那声音响亮,似就贴着院门。
姜宁穗吓得浑身僵住,推搡着裴铎肩膀的指尖也吓得蜷紧。
不能被郎君看见!
绝对不能!
郎君即刻便要去参加乡试,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他分神。
姜宁穗可怜的、祈求的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裴铎。
她低声祈求,嫣红的唇畔启阖,柔软小舌藏在檀口:“裴公子,求你,放开我好不好?”
裴铎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脸,问道:“日后,嫂子可还会再当着我的面任你郎君抱你?”
姜宁穗摇头。
不会,再也不会了。
凝聚在杏眸里的泪滚出来,在两颊上滑下|湿痕。
青年低头,凉薄的唇|吮|去女人颊边泪珠:“嫂子,在这件事上,我是个锱铢必较的人,若嫂子再食言,下次,便不是如此简单了事了。”
经此一遭,姜宁穗怎会看不出来。
她当初真的后悔一时心软应下裴铎那等荒谬的请求,以至于现下被他这般欺负。
“裴弟?”
院外的赵知学许久不闻裴铎回应,撩起车帘下车,朝着院中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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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明晚八点前更~[撒花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