诱着裴铎。
女人颈骨吸附着颈皮,显出线条柔韧的美感。
姜宁穗杏眸里激出湿乎乎的水意,她还是摇头,无论是神情,亦或是剧烈起伏的胸口,都显得可怜极了。
“裴公子,你也看见了,我并未食言。是郎君突然抱住我,我未能避开,也不好避开。”
她声音很低,生怕被院外的郎君听见。
更怕郎君突然入院,看见她被裴铎逼至窗牖前寸步不让。
裴铎愈发逼近她。
青年炙|热强悍的胸膛|压向她。
亦压|住女人身前异常脆弱的柔软。
他长臂挤|入窗沿与女人后腰,轻轻一带,便将姜宁穗带入怀里。
姜宁穗险些惊呼出声。
她被迫扑进溢满雪松香的怀抱,一侧脸颊压在青年震荡的胸膛。
随即,姜宁穗感觉耳尖一热。
是裴铎含|住了她耳尖。
青年吮|住那片瓷白的软|肉,灼热的呼吸喷|洒在她耳蜗。
“既如此,嫂子也让我抱会。”
“后日便是乡试,嫂子也不愿我心中负气,落榜而归罢?”
姜宁穗自是不愿。
可就这么被裴铎抱着,着实令她羞耻难堪。
他还…还咬她耳尖。
姜宁穗杏眸里被激出了一圈涟漪,她试图躲开裴铎的唇,可他追寻不放,甚至过分到用舌尖描绘她耳廓。
湿|濡滚烫的气息灌进来。
姜宁穗生生打了个哆嗦。
她好似被扔进炙烤的火炉里,浑身盈满了烫意。
“裴公子,求你…别这样。”
姜宁穗柔软的嗓音带出泣声:“我郎君只是抱了我,并未亲我。”
青年的唇包住姜宁穗的耳垂。
他肆意的笑,幽深如潭的眸底浸出满足的快|感:“是嫂子食言在先,是以,该罚。”
姜宁穗身子一抖,肩膀也频频瑟缩。
什么叫该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