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身小衣被裴公子拽走,行了那等事。
姜宁穗羞耻的咬紧唇,关上柜门,将自己藏在衾被下,偷偷褪去衣裳,穿上小衣。
她小衣不多,只有两件替换。
一件红色,一件藕荷色。
她明日就找裴公子要回那件小衣,不然,她连一件替换的都没有。
可一想到那件贴身小衣上沾过裴公子的雨露……
姜宁穗辗转难眠,只要一闭眼,眼前便是与裴公子所行之事。
像是挥之不去的梦魇,无时无刻不缠缚着她。
亥时二刻。
姜宁穗听见门外传来裴公子清润淡漠的嗓音,她攥紧被角,将自己龟缩在被子里。
不多时,郎君开门出去又进来。
他坐到床边轻轻推了推姜宁穗:“娘子,裴公子的好友给我们带了三份热腾腾的馄饨,娘子晚上没怎么用膳,正好起来吃些,那馄饨色香浓郁,看一眼便知味道极好。”
赵知学掀开被角,姜宁穗闻到了鲜香浓郁的味道。
晚上没怎么用食,现下这味冲入鼻尖,姜宁穗还真觉出饥饿感来。
她起身收拾一番,与郎君坐在桌案前。
姜宁穗看了眼盛馄饨的碗,青瓷釉面,质感极佳,一看便是达官贵人家所用的瓷器,想来裴公子这位友人家境非凡。
她想起裴公子为她牵桥搭线编织流苏的那位友人。
不知是否是同一人。
白皮馄饨包裹着肉馅,浓汤鲜香,汤面撒了点葱花点缀。
姜宁穗吃了一个馄饨,顿时,香味蔓延在唇齿间,一路延入肺腑。
其实,她从未吃过馄饨。
更别提是这种肉质鲜美,味道极佳的馄饨。
姜宁穗不觉间吃完了一碗,这才注意到郎君吃的心不在焉,他一边看书,一边吃馄饨,多半心思都在书籍上,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,赵知学看了她一眼,笑道:“娘子吃完了?”
姜宁穗轻轻点头:“嗯。”
又问:“这么晚了,郎君还要看书吗?”
赵知学:“这书是裴弟方才从他好友那得来借我看些时日,我得早些看完记在心里,好按时给裴弟还回去。”
如此,姜宁穗也不好催促郎君。
她多希望郎君能在裴公子的帮衬下通过乡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