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学琢磨着,改日找机会探探裴弟口风。
饭桌上,夫妻二人各怀心思。
向来关心郎君秋闱能否中举的姜宁穗此刻像是丢了魂,头也不敢抬的扒拉碗里的饭。
她对面坐的便是裴公子。
即便她不抬头,视线余光依旧能窥见到那抹雪青色身影。
她能感觉到,裴公子盘旋在她头顶的视线。
姜宁穗面颊发烫,羞耻难堪,如坐针毡。
她实在坐不住,放下碗筷谎称肚子不太舒服便匆匆回屋将自己封闭起来。
裴铎撩起眼皮,瞥了眼姜宁穗余下的半碗饭菜。
嫂子为了避着他,竟是连饭也不吃了。
他今夜拥着她,将女人纤细单薄的身子与他紧密相贴。
她比他所想中还要瘦弱。
身上本就没几两肉,偏还要饿着肚子。
青年放下双箸。
赵
知学看了眼他没怎么动过的饭菜,疑惑道:“裴弟也不吃了?”
裴铎:“我记起一事,一位好友赠与我两本书,让我今夜去拿,赵兄先吃,我去去便回。”
赵知学知晓,裴弟好友所赠之书,想来不是凡品。
届时,他找裴弟借来阅览一二,兴许又能懂得许多。
赵知学吃过晚饭回屋,姜宁穗从郎君口中得知裴公子出去了。
她松了口气,便去灶房收拾残羹饭菜。
进门却发现,裴公子同她一样,未怎么动筷。
姜宁穗将锅里饭菜又热了一下,收拾好后将剩余饭菜温在锅里,等裴公子回来若是饿了,也有口热乎饭吃。
赵知学因惦记裴铎即将带回来的书,坐在桌案前分神看书,什么旁的心思也没有。
姜宁穗进屋看了眼郎君。
她走到柜子前,小心翼翼从里面抽出仅有的藕荷色小衣塞进袖子里。
她里衣之下,空荡无束。
贴身小衣被裴公子拽走,行了那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