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怕比姜家还不如,就怕未知的折磨与煎熬等着她。
“娘子,你是不是还在为上午爹娘说的话生气?”
赵知学掀被躺进来,抱住姜宁穗,握住她的手安慰:“我已经向爹娘解释了,他们不会再说你了。”
姜宁穗将脸埋进赵知学怀里,以免被郎君发现她眼底的泪水。
她轻轻摇头:“郎君误会了,我没生气。”
赵知学拍了拍她的背:“不生气就好,咱们是一家人,说开了就没事了。”
姜宁穗未再言语。
这一晚她辗转难眠,到了丑时才有了困意,卯时末刻又着急爬起来给一家人准备早饭,用过早饭赵知学回屋继续温习课业,赵氏夫妇出去溜达,姜宁穗在家里垒柴火。
晌午饭桌上,公婆提起裴家明日进山打猎的事。
这次没有外人,只有裴家一家三口。
眼看着后日就过年了,谁家不想吃点好的?
得知裴家进山打猎,赵氏夫妇想趁机沾沾光,分到点肉,可他们老两口哪一个是进山的料?
赵父年岁大了,身子也不硬朗,李氏更别提了。
唯一的劳动力学哥儿还把腰给扭了,现下也就剩下个儿媳。
于是,赵氏夫妇把注意打到儿媳身上。
那谢氏一把年岁了都能进山,他们儿媳年岁小,又怎能落下风?
吃过饭,二老把姜宁穗叫到屋里,让她去裴家央求裴父明日进山打猎带上她。
姜宁穗心下一惊,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赵父冷着脸:“让你去就去,我们花了五两银子把你娶回来,你怎么着也得为我们赵家出一份力,学哥儿你照顾不好,难不成连这点小事也不愿意为我们赵家做?”
赵父一字一句像是铁钉子狠狠钉在姜宁穗身上。
她的头越来越低,小脸愈发苍白。
却是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。
李氏见状,上前握住姜宁穗的手拍了拍:“穗穗,不用娘说你也知晓银子有多难挣,为了娶你,我们家的确是出了五两银子,这事过去便不提了,现下你就听我们的,去裴家央求你裴伯父让他明日带着你,我们两家这么多年邻里关系,这点面子你裴伯父还是给的,况且,你谢伯母也去呢,你们两进山还有个伴。”
哪有这样的道理。
裴家一家三口进山,带她一个妇人算怎么回事。
公婆只想着央求裴伯父带她进山能分到点肉,可他们为何不想想,她去了能做什么。
什么都做不了,反倒还拖累裴伯父与裴公子的后腿,落人嫌弃。
姜宁穗不想去,更没脸央求裴伯父。
可即便她再不愿,还是被公婆强行推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