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的······我们已经签有保密条例······我只是为了确认一下,她的情况比较特殊。”
江猷沉的黑眼珠子扫着他,最终开口,“唯一的关系。”
褚伯然停顿片刻,才点点头,轻声说,好的。
“家庭和睦、没有受到过创伤。”他读了她在之前的医生那里的“履历”。她被转诊了四次。
“关于您之前咨询的抑郁和性压抑,她属于正常值。不过也要小心抑郁复发的可能性。”褚伯然顿了顿,“······她有超乎平均值的自知力,承压能力、偏执则需要之后再进行评估,不过学业上没有太多问题。心智健全,排除反社会人格的并发症。其他的······目前看来,她应该还需要做7次咨询,这期间如果需要暂停,或者感觉不适,都可以找我再议。”
江猷沉朝他颔首。
签字、江猷沉转身,迈着步伐、踩过稳固的木地板,皮鞋底和木头的触感在一起特殊的声音。
那是他漫长的五分钟。
唯一的关系。医生,病人。
“江先生,”褚伯然摸了摸眼镜框,抬起头看向已经拉开门的江猷沉。
褚伯然站立原地,以一种较为轻松的姿势面向他,“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?”
“医生,”江猷沉转过头来,那双和她一样的、机质的目光投来,突然冷淡地打断,“如果一个人,永远不爱你,但是永远需要你、依赖你,你会怎么办?”
褚伯然愣了愣。
江猷沉恢复了他那惯常有的表情。
啪。
门永远关上了。
一座几何结构的建筑,密不透风的黑暗,却流动着令人倍感舒适的风。
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。
他们自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