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乾姿佯做惊诧:“噢,她没告诉你她是白鹭汀的粉丝吗?现在粉丝已经扒到她小号了,要不要看看她骂你骂得多难听?”
叶风舒一怔。
马乾姿挺欣赏他一败涂地的模样:“叶老师,想想你的粉丝愿不愿意你和她合影。想想你说什么能安抚她们。”
“15分钟了。”
她站了起来,抚平裙子上:“我要去机场了。你先顾好了你自己,再想怎么顾着你的徐啸吟吧。”
马乾姿把叶风舒一个人丢在了办公室里。
这不大合适,但马乾姿的公司也没人敢把叶老师请出来。
只有余闲进了房间。他见叶风舒坐没坐相地瘫在那张昂贵的沙发上,面朝着落地窗,一圈圈蹬着地板打转。
余闲道:“风舒,你和乾姐说什么了,刚才他叫我拿你们的合同给你看。”
“噢。”
每转一圈,叶风舒就顺手揪一把马乾姿的绿植叶子:“我说想和她解约。”
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。
余闲发现自己并不那么惊诧。
他只是道:“……你觉得徐老师知道了这些事儿,会怎么想?”
徐老师会怎么想?
徐老师和这些事儿没关系。
这不过是叶风舒又搞砸了罢了。
只是过去搞砸了总有人能替他兜底,现在该他自己为自己负责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为自己负责。
哪儿都能去,就是哪儿都去不了。所以他只能在这里一圈圈蹬着沙发打转。
现在叶风舒满脑子只剩下西餐厅里的徐行。
徐行素来是个倾听者,但那天聊起《扳机三部曲》,他的话多得密得不透风。
“余闲。”
叶风舒茫然地问:“你说我该怎么跟徐行说?”
他的声音居然有一丝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