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徐行没回答,只好妥协:“那行吧,你把忌口告诉我,我来安排。”
过去宴请之类琐事,他都丢给余闲去办,但约会假手他人就太没诚意了。
徐行为了减脂,在组里时不知吃了多少白灼虾,说明海鲜没问题,那就定日料吧。有家他爱去的店在外滩,现在天气不算热,吃完正好去游艇上吹吹风。徐行虽然有点酒量,但并不是打心眼里爱喝,可没有酒万万不行,那就准备几支香槟吧。
再接下来去哪儿呢?
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没问过徐行具体住哪儿。
虽说徐行说自己没挣到什么钱,但就是再穷,买套小房子问题总不大。
但无论去他家还是徐行家都不妥。
他吃别人瓜时,觉得这些男男女女可都真是鲨卵,干嘛非往家里带姘头不可?
最好的办法是跟特工似的多弄几个安全屋。挑个物业好点的,臭鱼烂虾进不来,再把窗帘都换成木百叶,他倒看看哪个狗仔能拍着里面。
徐行见他两眼涣散,不由问:“叶哥?想什么呢?”
叶风舒现在已经想到要是徐行能生,孩子该叫什么名字了。
叶风舒的脸微微有些红了,他按着高脚杯的杯沿,在桌布上一圈圈转着:“……咱们这个剧爆了后,你是不是就能回去演电影了?那咱们以后安排个二搭怎么样?”
他并起两指:“你以后看我表现啊,我肯定能越演越好。”
像是老天应了他的誓言,落地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远雷。
不是雷,是烟花。
远处黑暗的天空被染出了一片牵牛花般的淡紫,接着是晨光般的粉,幽幽的蓝。
正在放烟花的地方离酒店有点太远了,天空中的色彩如同闭上眼睛后还残留在视网膜上的光晕。
除了几个年轻的女孩子在窗边拍照,这烟花似乎打动不了大厅里见多识广的人们。
是烟花!
这不就来了吗!
叶风舒霍然站起:“走!徐行,去外面看看!”
徐行看起来有点疑惑,叶风舒哪管那些,硬把他拽了起来:“快点吧,再等会儿廖太保要唱歌了。”
他们穿过人影、酒气、音乐,到了宴会厅外的平台上。
叶风舒走到最边缘,两手扒住玻璃栏杆,把头探了出去。
他在很多地方看过烟花,这场从任何角度看都不值一提,但叶风舒现在兴奋得像条把头探出车窗外的狗。
等了一会儿,徐行的脚步才磨磨蹭蹭跟了上来,在他身边站住。
叶风舒把头枕在自己手臂上,侧过脸去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