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等到了场上,叶风舒没半点心思在戏里。
徐行恐怕没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前几天他问了徐行接下来的工作安排,徐行笑笑没说话。而余闲今天就已经把叶风舒下周的行程都排满了。接下来这大半年里,他俩是真没什么机会再见面了。
要真是朋友,那倒诚如徐行所言的散不了。
但有些事儿过了这个村,可就再没这个店了。
朋友再聚在一起,大概只能再聊聊圈里的八卦和怎么上分了。
现在只剩下最后48小时。
这场戏几条走了下来,叶风舒果然还是那个叶风舒,他又哭不出来了。
但廖太保居然高抬了贵手。
听到他喊“过”时叶风舒愣了愣。
他本打算实在不行,就让徐行再带自己最后一次。
叶风舒去到监视器旁,冲着廖太保嬉皮笑脸:“导儿,是要杀青了,但您别放松要求啊,这不是晚节不保了吗?”
晚节不保是这么用的?廖太保道:“叶老师,你这么设计其实也挺好的,不信你叫徐老师过来看看。”
我设计啥了?怎么就要让徐行过来看看?
叶风舒让小邱去叫了徐行过来。
他们一起看向监视器。
温题竹失魂落魄地走在废墟里。他好像在想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没想。
他在想的那件事情有点太满了,挤得其他的事情从脑海里溢了出去。
唯一回神的一刻,是他踩到了一块焦木。
他赶紧稳住身形,如梦初醒般看向前方。
镜头捕捉到了他满眼的怅然若失。
叶风舒都快忘了,打一开始徐行就告诉过他,廖太保不太瞧得上网文大开大合的写法,收着点演他更喜欢。
他看向徐行,徐行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他靠了过来,看起来是真的为叶风舒高兴:“很好啊叶哥,你找着情绪了,以后就照这么演吧,我就说你能行的。”
什么情绪?就这么烂的情绪?
你可盼我点好吧。
叶风舒瞪着他,阴阳怪气道:“那可真要谢谢徐老师帮忙了!”
从来系日乏长绳。
日头以九头牛也拖不回来的势头向着张家界的奇峰后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