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导演在试光,叶风舒也溜回了帐篷下:“你来干嘛?晚上还有大夜呢,拍完估计天都亮了。白天能多睡会儿就多睡会儿呗。”
徐行道:“没事儿,昨晚睡够了,来看看有没有我能帮忙的。”
剧组难道还用得着他抬箱子,他还能来帮什么忙。
叶风舒听得心里先是一颤,复而又是一软,他问:“怎么?徐老师又怕我哭不出来啊?”
徐行道:“那倒不是,叶哥,你现在知道怎么演难过的戏了。”
在徐行嘴里,演戏就像学骑自行车似的,一旦成功一次,就再也不会忘了。
叶风舒悻悻道:“得了吧,上次是你一点点帮我喂出来的,怎么?今天还打算来一次?那以后我们不在一个组里了怎么办?”
今晚拍完最后一场大夜,明天《剑赴长桥》就能杀青。
剧组在就近的宾馆准备了杀青宴,饭一吃完酒一散,大家就要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了。
离开了剧组,他想要和徐行再聚恐怕不容易了。
徐行笑了:“那以后你要是哭不出来,就给我打电话好了。”
叶风舒到:“有你这么说话的吗?合着以后我就专找你哭来了?”
他冲徐行扬了扬下巴:“放心吧,以后叶哥给你打电话一定是好事儿,你记得接快点。”
他和徐行已经互换私人手机号,可惜徐行的私人微信和他工作号一样,朋友圈里一片空白。
徐行笑了:“135开头那个号我没告诉几个人,不会接漏的。”
叶风舒试着问:“哎,你下回见面是不是得明年了?中间还有大半年呢,我们怎么约啊?”
按徐行的机灵劲儿,他该立刻回答叶风舒几句召之即来,不俟驾行的漂亮话。
但徐行老老实实地说:“叶哥,你工作挺忙的吧,不用特别惦记着我。我们真的是朋友,散不了的。”
叶风舒不由上下看他。
徐行似乎真是来帮忙搬箱子的,短袖衬衣加牛仔裤,像个去赶早八的男大,眼里也流露出股清澈的愚蠢。
叶风舒从鼻孔里长长叹了口不耐烦的气。
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四季豆不进油盐?
他决定再给徐行一个机会。
“行吧,我不惦记你。”
他说:“那你惦记着我呗?我等你找我。”
他捕捉到徐行的眼神闪躲了下。
最终他笑着转移了话题:“叶哥,那我没事儿就得来找你打游戏了。”
这是最后的两场戏了。今天梳妆时叶风舒下定决心心发挥好,让廖太保别再狗眼看人低。
但等到了场上,叶风舒没半点心思在戏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