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绳。
战绳不过就是两条固定在墙上的沉重的绳子。
人类打有文明以来就有绳子了,原始人能朝天空抛起骨头,就甩得了绳子。
叶风舒捡起战绳,他单手甩了甩,力的传导简单而有趣,波形立刻从他手中奔向墙的那头。
这是种打水漂般的单纯的快乐,他开始一手一根,一起发力狂甩,两条波浪像是奥特曼发射的冲击波一样涌向墙壁。
但绳子不轻,没甩太久,叶风舒就觉得自己的胳膊和腰都有点酸。他想起下半身应该深蹲,于是分开两腿。但不知是因为重心变了,还是手上出汗打滑,他一只脚刚一离开地面,一条战绳就脱了手。
战绳随着惯性,“啪”的一声抽在他脸侧。
“卧槽!”
叶风舒丢开手。
战绳落在地上,挺像他最讨厌的蛇。
叶风舒不敢置信。
自己活了这么大,第一次被人打脸,凶手居然是一条绳子。
疼倒不怎么疼,但侮辱性极强。
徐行也惊呆了,他也是头回看见战绳会抽人大逼兜。
他忍不住道:“叶哥……”
叶哥早已经挪动到了落地镜前:还好,被抽中的脸颊只是略微有点发红,不会有损他英俊的外表。
从镜子里,叶风舒看见徐行停了下来,似乎还想站起来。他只得转过身,硬着头皮道:“今天忘记带手套了,啧,真滑啊。”
徐行难得没有马上接话,沉默了两秒才说:“叶哥,门口有镁粉。”
叶风舒装作没听见:“不用了,我再玩会儿就回去了。你别管我。”
此刻他十分需要一个收尾动作,但现下这个局面不是做两个俯卧撑能结束的。
还有什么是他能玩的?
现在能选的看来只有卧推了,这个他也还记得点。
他从那堆五花八门的器械里找到了卧推凳。
有人已经上好了杠片,还好,不算重。
他叹了口气,不太情愿地躺下,他看着那根杠杆,路易十六在断头台上时,大概也是这个视角。
然后叶风舒抱着巨大的决心,把杠杆推了出来。
杠杆刚离开挂钩,他就觉得大臂有点酸。
但也不是个不能承受的力量。他将杠杆贴紧前胸,心说这样就算一个了。
然后他把杠杆往上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