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安全。”
他又点了点头,说:“不过,确实是个好主意。”
谢迅不解,也学着两人的模样去看窗户,却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阿列克谢瞥了他一眼,突然笑了一声。
“你可以躲在床底,坚持住,我们会来救你的。”
谢迅不明所以,直觉意识到这家伙不怀好意,立刻反击道:“那不如我们换一换,你留在床底,我也会来救你的。”
阿列克谢不再看他,扬声对何长宜说:“我不建议带上他。”
何长宜正将白丝睡裙脱下,快速换上黑裤子和黑毛衣,抬手将半长头发挽在一起。
阿列克谢礼貌性地侧过了头,同时单手摁住谢迅的脑袋,逼迫他也转开视线。
“那你就和他一起待在床底吧。”
何长宜换好衣服,冲着两个男人假笑了一下。
“我会来救你们两个的,公主殿下们。”
阿列克谢、谢迅:……
何长宜打开窗户,零下三十度的刺骨寒风瞬间涌进室内,冻得人直打寒颤。
她活动了一下身体,正要率先跨出去时,阿列克谢走上前,抢先站到窗前,探身看了眼楼下。
然后,他像是没有受到寒冷的任何影响,敏捷无声地翻过窗户,在距离地面三层楼高、仅容半个脚掌的窗沿上,悄无声息地走过数米后,不知用什么手法,从外面打开了另一扇窗户,然后翻了进去。
在他的脚下是那几辆陌生的车子,车旁的人被屋内的激战吸引了全部注意力,丝毫没有留意到发生在头顶的惊险一幕。
阿列克谢探出身子,向不远处的何长宜打了个手势。
何长宜回以点头,转身对谢迅说:“你先?”
谢迅一张狐狸脸煞白,看看高度足以摔断脖子的窗外,寒风吹得他脸都僵了。
而此时外面的声音愈发混乱,传来衣柜翻倒的声音,似乎袭击者已经想到冲进套房的办法了。
这时候,时间就是生命,早一秒离开,早一秒安全。
谢迅一咬牙,对何长宜说:“你先走,我最后。”
何长宜也不磨蹭,一把将谢迅扯了过来,拿枪顶在脑袋上,逼着他翻过窗户。
谢迅双手死死抓着窗沿,一动都不敢动!
他的眼珠子似乎都冻僵了,只能死死地盯着何长宜,用眼神抒发他心中所想。
——那一定是脏话。
何长宜体贴地说:“小心点,别踩空,掉下去可就没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