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随便去恨我,汽车炸|弹或去找上帝祷告,随你们去做。因为不管做什么,最后你们会发现,那全都没用。”
新老板单手握着麦克风,严厉的声音在会场内回荡。
“因为这是我的工厂,没人能把我从我的工厂里赶走。”
“要么习惯我,要么滚出去,弗拉基米尔市多的是等待工作的人,我从不介意将工厂彻底换血。”
听到这话,全场哗然,一些脾气爆的工人按捺不住地站了起来,指着她破口大骂。
还有人作势要离开,大喊道:“你会后悔的!你在弗拉基米尔市不会找到更好的操作工!没人会愿意为你工作!”
台上一些工厂领导悄悄露出轻蔑的笑,互相对了个眼神,皆是幸灾乐祸。
然而,新老板的声音盖过了在场所有喧嚣。
“随便离开,我甚至会要求人事科在最短时间内办理完成辞职手续!无论是谁要辞职,哪怕工厂最后没有一个人留下来,我也不会接受任何威胁!”
她甚至抬手指着最开始带头闹事的人,吩咐道:“记下他的名字,他现在就可以离开。”
奥列夫厂长试图劝道:“何小姐,他是工厂里唯一能操作旧式机床的工人……”
新老板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那就把那台老掉牙的机床拖出去卖废铁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寂然。
没人预料到这位新老板居然如此强势而冷酷,如果这个工厂里还有一个人敢忤逆她,那么她就将工厂彻底拆成平地。
她无所畏惧,也无所不为。
所有人都安静极了,最开始跟风站起来闹事的人默默坐回了原位,而带头人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,被保镖凶狠地拖出了会场。
“不!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我不辞职,我不走!”
“副厂长!经理!救我——!”
新老板面无表情地看向被念到名字的几个人。
“副厂长?经理”
副厂长汗出如浆,胖脸上艰难地挤出一个笑来。
“何、何小姐……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显然,新老板并不在乎他的解释。
她抬手示意,众目睽睽之下,副厂长和经理被捂着嘴拖出了会场。
台下的观众们吃惊极了,可与此同时,心底却有几分解气。
那帮高高在上的工厂领导也有这一天,他们早就应该被丢进伏尔加河里喂鱼,溢出来的肥油甚至会让整条河的水面看起来都泛着五彩斑斓的油光。
有人的脸上甚至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,旁边的人用手肘去戳他,责问道:“嘿,你这笨蛋在笑什么,难道你不知道我们连工作都快没了吗?”
那人诚实地说:“虽然工作没了确实会让人难过,可要一想工厂领导也没了工作,那就很值得喝上一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