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长宜下意识回道:“是啊,再也见不到比这还标致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……”
她还想再列举肌肉名称,忽然,她没有夹着烟的那只手的手腕被阿列克谢抓住,被粗暴地从他的衣服下塞了进去。
何长宜:!!!
手指触碰到赤|裸的肌肤表面,摸起来甚至有些烫,是高出她体温的另一个人的温度。
阿列克谢盯着何长宜。
“你说的是这样的肌肉吗?”
何长宜含蓄地说:“啊?这不太好吧……”
她一边表演“这可使不得,使不得啊”,一边借着要抽出手的动作,放肆地在衣服里面上下其手。
这头熊的身材可真不错!
不过他不如脱衣|舞男敬业,摸起来毛茸茸的,要不怎么叫老毛子呢,就没有取错的外号。
“摸够了吗?”
阿列克谢的声音听起来嘲笑极了,而他抓着何长宜手腕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。
何长宜若无其事地抽出了手。
“阿列克谢,你知道的,我可是个正经人。”
阿列克谢古怪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正经人?”
“正经人会带着老祖母去脱衣|舞俱乐部?”
何长宜真诚地说:“我发誓,我只是想让维塔里耶奶奶更高兴一些。”
阿列克谢接过她手中的烟,在无人注意的时候,已经寂寞地烧掉了一大半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,随手将烟扔到脚下捻灭。
“别抽烟。”
何长宜指责道:“但你在抽烟。”
阿列克谢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地说:“所以我的建议是,最好不要抽烟。”
何长宜也站了起来。
“那我的建议是,最好你做个戒烟的表率。”
阿列克谢居然认真地想了想。
“好。”
何长宜不确定地问他:“好什么?”
阿列克谢转身走向房门,扔下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