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当维塔里耶奶奶早早就睡着后,两个年轻人走出房子,坐在门口的台阶上。
夏日的晚上,微风习习,是一年中难得的最舒适的时候。
“谢谢你,祖母这几天都很高兴。”
阿列克谢习惯性地点燃了一根烟,要抽时又想起什么,将烟头在台阶上碾灭。
何长宜却伸手朝他要了一支烟。
阿列克谢犹豫了一下,才将香烟递给她,并用手笼着打火机,点燃了烟。
何长宜不熟练地用拇指和食指捻着烟,凑上去吸了一口后被呛到,咳嗽着吐出烟气。
阿列克谢看不惯,要伸手拿过烟,却被何长宜避开了。
她恶狠狠地咬着烟嘴,被呛得眼眶发红也不肯松手,像是在自虐,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出去。
“这段时间我会尽量留在莫斯克。”
衰老是一件突如其来的事,毫无预兆,不给人任何准备,突兀降临。
阿列克谢却平静得多,在何长宜来之前的时间里,他已经学着接受。
“祖母很高兴。”
他忍不住要笑。
“你居然真的带她去看摇滚歌手的表演。”
何长宜不无遗憾地说:“可惜那些唱歌的家伙离的有点远,维塔里耶奶奶没办法亲自把钱扔到舞台上,或许下次可以要一间VIP包厢。”
阿列克谢侧目:“我的祖母曾经是优秀团员。”
何长宜理直气壮:“团员怎么了,团员就不能有七情六欲吗?再说我们只是看看而已,甚至都没来得及上手!”
阿列克谢反问:“你还想上手?”
何长宜更理直气壮了。
“我花了钱的!”
他几乎要被气笑。
“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会迷恋跳舞的男||妓。”
何长宜深沉地说:“倒也不是因为跳舞,主要是他们的肌肉实在太漂亮。”
真空穿西装,漂亮的肌肉线条在衣服掩映下半隐半现,汗水顺着喉结向下滚动,直至没入阴影中。
那天,维塔里耶奶奶捂着心口,满脸都是笑,她甚至戴上了老花镜!
阿列克谢轻柔的声音将何长宜从回味中带回了现实。
“漂亮的肌肉?”
何长宜下意识回道:“是啊,再也见不到比这还标致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