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换香水了,栀子,茉莉,依兰,甜美柔软却不艳,淡淡的绿意调,成熟优雅,礼貌的距离感。
贝丽将围裙递给严君林:“给你,没别的事吧?那我先走啦。”
她发现对方面无表情。
……嗯?刚刚发生了什么?
贝丽想,她应该没把围裙弄脏吧?
她盯着严君林的手,发现他无意识地摩挲了下围裙,像捻一段纱。
贝丽的大腿突然有点痒痒麻麻的。
严君林沉默接过,指腹搓着围裙,感受着她残留的体温和香气,淡而柔。
她的身体是一块暖和的玉,刚才这个围裙就系在她的身体上,就像是她褪掉的一层软壳。
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,严君林都不打算清洗这条围裙了。
还有她碰过的那块擦手巾,毛巾,用过的那个透明玻璃杯子。
严君林放好围裙,虚心请教:“射箭难吗?”
这话真是问对人了。
她可是射箭小天才。
贝丽轻轻拍了拍大腿,骄傲极了:“分人吧,对我来说,一点都不难。”
这话似乎太嚣张了,她又矜持地补充:“至少我觉得很容易。”
“真好,”严君林送她出门,说,“我之前学过几次,可惜到现在都射不中靶心。”
“什么?你用什么弓?几米靶?”
“应该叫做反曲弓?十米靶,射了三十多支。”
“不可能吧?”
贝丽思考,“三十多支,你不可能一支都不中的——一定是教练的问题。”
“或许吧,”严君林说,“小心脚下,有地毯,别绊倒,下次我换掉它——没办法,找一个合格的教练太难了。”
贝丽深以为然:“是啊。”
她也是一点点练过来的,射箭目前还算得上小众运动,很多教练连发力姿势都不会纠正,鱼龙混杂,的确很难搞。
还算得上比较幸运,贝丽没怎么踩坑。
严君林不经意地说:“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合适的教练。”
贝丽想,是啊,该去哪里找呢?她和射箭馆的老板挺熟,要不然,让对方推荐几个?会靠谱吗?
“贝丽,”严君林低头,问,“你能教我射箭吗?”
贝丽愣住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