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压力巨大的时候,才会偷偷抽一根,不是烟瘾,更像是上次创伤后留下的一个发泄点。
严君林点点头:“也是。”
“你呢?”
贝丽问,“你现在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”黑暗中,严君林说,“前几天陆屿向鹿岩投了简历,他打算回国发展,但我不知道该不该收他。”
贝丽奇怪,她不知道,为什么要突然提起陆屿:“你准备录取他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严君林反问,“你想让陆屿进鹿岩吗?”
贝丽不知道。
她不懂IT,也不知道陆屿水平怎么样。
“嗯……我不懂他的业务水平,没办法给你建议。”
“他的业务水平不是决定性因素,”严君林顿一下,说,“——对了,他说曾让李良白转交给你一封信,什么信?”
这个微妙的气氛上,前前男友提到前男友。
什么信她都不在乎,反正她没有真正喜欢过陆屿,对方如今在想什么,都和她毫无关系。
贝丽不得不急转弯,转移话题:“我不知道——表哥一直都是单身吗?”
糟糕。
怎么把心里话问出来了。
她懊恼。
严君林沉默了。
贝丽补充,打破这压抑的沉默:“我只是好奇,不方便回答的话,可以不用告诉我的。”
严君林:“只是好奇?”
贝丽:“对!”
“以表妹的身份好奇,还是以另一个身份好奇?”
贝丽想,你说的另一个身份是什么意思,你的初恋吗还是前女友?
她不能直接问,因为大漏勺张宇就在隔壁。
“表妹,”贝丽说,“我们不是表兄妹吗?”
“嗯,”黑暗中,严君林看着她,“那表哥的确不方便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