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,还是严君林先开口:“你来探望姥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?我开车捎你过来。”
贝丽说:“我现在有钱打车了,也不是很远。”
她认为自己非常有必要考驾照了。
“不敢坐我的车?”
“怎么可能?你可是我表哥。”
又是一段寂静。
张宇惊喜地叫:“找到了!”
贝丽松口气。
找到就好,不用和严君林单独相处了。
他们可以离开了。
黑暗之中,张宇捧着一东西,一路撞桌子、踢板凳地过来,小心翼翼:“我找到蜡烛了!”
贝丽绝望:“你不是在找手机吗?”
“那也得先有照明工具啊,我手机好像没电了,响半截停了,”张宇叹气,“这年头,家里连手电筒都没有,就找到这个香薰蜡烛。香喷喷的,还能照明——你们谁有打火机?”
严君林不抽烟:“我没有。”
贝丽:“我有。”
黑暗中,严君林往她的方向看去。
啪——
小小一声响,贝丽用打火机小心点燃香薰蜡烛。
暖色调的光照着她的脸,浅栗色的发丝都染上了黄金色,小小的脸,长长睫毛,目光专注而温柔。
张宇中二地喊着“光明之神降临”,寻宝似的,开始满屋子乱转,继续寻找他那已遗失的无电手机。
贝丽收起打火机。
刚刚不小心烫了下手指——黑暗之中,眼睛也仿佛灼人。
或许只是错觉,也可能燃烧的蜡烛发热,她的脸烫烫的。
“你抽烟?”
严君林平和地问,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贝丽移开视线:“不好意思啊,可能不方便告诉表哥。”
其实她抽的不多。
几乎接近没有,有时一周都不会碰。
只有在压力巨大的时候,才会偷偷抽一根,不是烟瘾,更像是上次创伤后留下的一个发泄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