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放下杯子:“不好喝,我先走了。”
“停下,你把档案藏哪儿了?”
李良白阴沉着脸,“你究竟查到了什么?”
“回去好好问问你亲爱的母亲,”严君林说,“问问她,祖籍到底在哪里,她最好的姐妹姓什么、叫什么——高考那个倒不用问,你只问后面这俩。贝丽当初能和你恋爱那么久,证明你就不是笨的;有了这俩答案,也该想清来龙去脉。”
李良白最不喜欢他提起贝丽。
一个严君林,一个杨锦钧,都是泥水里出来的家伙,有什么资格提贝丽?
——也不知道严杨两人斗得怎么样。
现在来看,大概率是两败俱伤,贝丽谁都没选,依旧单身。
不知道杨锦钧突然调职回国,和这个有没有关系。
真可怜,这俩人。
一个以为自己是陆屿的替身,一个以为自己是严君林的替身。
薛定谔的替身。
李良白嘲讽:“怎么,贝贝还没同你在一起?真可怜啊,严君林。看来你们之间的矛盾比我预想之中还要大——你也比我想象中更可怜。”
“我的可怜需要你断章取义才勉强评判,”严君林瞥一眼他,“不像你,不幸得如此一览无余。”
严君林看过李良白不少相关新闻,有人说“白孔雀的太子爷李良白顶级S”,挺贴切的,他就是shit,也不排斥是scum、savage。
李良白突兀一笑,明牌挑衅:“随你怎么说,我不在乎——我现在很高兴,看来,让贝贝的妈妈知道基因病的危害,真是我做过最正确的一件事。”
“如果只有这件事做的最正确,看来你前半生都挺失败的,”严君林看了眼手表,“没时间同情你了,李先生,希望下次见你时,你能装的更阳光点——再见。”
严君林日程安排得很紧张。
酒局后赶去疗养院,看望母亲,对方近期还是不认识严君林,呆呆地,等新年后就会换新的治疗方法,依旧是保守温和的治疗,药物+适当运动,期望她能恢复神智。
再去拿过年的礼物,最后审查一遍过年时给鹿岩员工们发的拜年邮件——这点延续了宏兴的拜年福利,新年第一天,每个员工能能收到公司的拜年红包。
次日启程回同德。
游子归家,新年到。
贝丽也很忙,她决定中午在奶奶家吃饭,晚上就去姥姥家。
毕竟她好几年没吃团圆饭了。
到姥姥家时已经迟了,下午四点,太阳好,又干又晒,知道她来,表哥表姐们全部到齐。
姥姥给贝丽看了自己新镶的一口牙,整齐,结实:“是你林表哥带我去做的,做了最贵的!”
她很满足。
贝丽向严君林道谢:“谢谢表哥。”
严君林只是点点头,平静地递了大红包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