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对严君林的厌恶达到顶峰,与李良白不相上下。
昨天,杨锦钧真给李良白打去电话,询问他知不知道严君林和贝丽的事情,后者烦透了,一边说妈你别哭了当初做事的时候怎么不想现在,一边回答杨锦钧——严君林是贝丽的初恋,白月光级别的那种。
真恶心。
杨锦钧觉得严君林根本不是月亮,就是一坑坑洼洼的石头。
贝丽有点不适,还是说:“我不清楚,他可能是在酒店。”
“在他离开巴黎之前,我不希望你再见他,”杨锦钧说,“我会吃醋,我不想你和他再有其他牵扯。他是你表哥,我知道,但又不是亲的——没关系。”
停一下,他觉有些过分了,万一贝丽的家人托严君林送东西呢?
又补一句:“你可以见他,但每次都要带上我,反正他不会常来巴黎。”
在最后一句话之前,贝丽都在以歉疚的姿态与杨锦钧对话。
直到最后一句。
贝丽意识到问题。
她静了几秒,直接告诉杨锦钧:“我下周有个展会,要回国两周。”
“你不想去?行,我告诉Elodie一声,换掉你,”杨锦钧说,“很简单。”
“我想去。”
气泡水送上来。
贝丽抬眼看他,认真说:“我想去,我一直都想回国,哪怕是这样的展会交流,我也会想去。”
杨锦钧看着她眼睛:“你说你爱我,我就同意。”
“这是我的工作,从来都不需要你同意,”贝丽理智地说,“你不能强行把它们关联在一起。”
杨锦钧今天很不冷静,她想让对方冷静下来,至少,别这样冲动。
“好,那你说你爱我。”
贝丽沉默了。
她有些不舒服。
“说啊,”杨锦钧紧紧盯着她,“说,你爱我,所以今天才来答应我的邀约。”
“……我今天来这里,的确是给你答复,我考虑过了,我可以和你试着开始,”贝丽说,“但不要这样逼我,好吗?”
杨锦钧冷笑。
他心中只余被戏耍后的愤怒。
又是这样。
他早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