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切地想确认贝丽有没有怀孕,完全不想和对方周旋。
“今天怎么了?吃枪药了?”
李良白笑,“真不来?我姐也在。”
“……贝贝姐姐,贝贝姐姐,给我,快给我……”
手机中,杨锦钧听到李诺拉在撒娇,又脆又快乐,喊着“贝贝姐姐”,他愣了一下,随后听见熟悉的柔软声音。
“给你,”贝丽说,“诺拉带我去看那边的花好不好?”
杨锦钧的胸口塞着一万只乌鸦。
每只乌鸦都准备给李良白一拳。
李良白笑着说了声“贝贝,慢点、别摔着”,语气亲昵的像一家人。
叮嘱后,他问杨锦钧:“真不来?白孔雀新来了个师傅,手艺一绝——不来尝尝?”
“不。”
杨锦钧冷冷地回答,直接结束通话。
李良白放下手机,松口气。
他侧身,看到不远处,灿烂阳光透过玻璃,贝丽蹲下身,正和李诺拉玩“猜猜这花是真是假”的小游戏。
睫毛压了压,李良白想,杨锦钧的确对贝丽有意思。
不能再让他们接触了。
“贝贝,”李良白习惯性地叫着,“今晚想吃什么?你胃不舒服,是不是要吃点清淡的?”
贝丽说没关系的,要按照诺拉的口味来做。
她其实不是胃病。
昨天,贝丽吃了下属力荐的“魔鬼辣鸡”,名字很恐怖,辣度还好,远不及川菜,可能近期工作忙,饮食不规律,吃得少,早晨起床,就有些不舒服,钝钝地痛。
刚好,李不柔带了李诺拉来巴黎庆生,贝丽便请了一天假,出来叙旧。
晚上切蛋糕,李诺拉许了三个愿望。
排名第一的,是希望得到一条艾莎的蓝裙子;
第二个,“希望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叔叔身体健康”;
第三个愿望,她苦恼地想了一会,大声说。
“我希望贝贝姐姐天天开心!”
说完后又苦恼,后悔没有把贝贝姐姐加在第二个愿望里,这样她还能再多许一个愿。
贝丽又感动又想笑。
全程,李良白笑着看她。
他们聊了聊,旧友般,聊近况,聊生活,聊工作,只字不提感情。
分别时,李良白忽然叫住贝丽,说请等一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