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笨蛋啊。
有些东西,大家都知道它的存在,又都默契地假装没有看到;可她一旦说出口,就无法继续视而不见。
她为什么非要揭穿皇帝的新衣。
杨锦钧付完钱,握着咖啡,上了车,又下来,问Loewe:“她生的什么病?”
“呃……胃病吧,”Loewe警惕地看她,“对不起,我不太清楚。”
杨锦钧说谢谢。
胃病?
他神经紧绷,坐在车上后,闭上眼,慢慢地想,胃病的表现是什么?胃痛?呕吐?呕吐……
她不会怀孕吧?
杨锦钧睁开眼。
算起来,两人发生关系已经一个多月、将近两月了。
避孕措施不是百分百精准吧?
如果贝丽真的怀孕,这个时候,是不是也会有孕吐反应了?
孕吐是不是容易被误诊为胃病?
这一刻,杨锦钧的胃也不舒服了,甚至想要呕吐。
他对怀孕的知识知之甚少,但这一刻,杨锦钧想,如果贝丽真的怀孕,是不是需要立刻检查?应该挑选哪个产院注册?
孩子的国籍怎么办?她会想在法国生孩子吗?还是想让父母陪在她身边?她父母如果想来的话,签证倒是不难办……
拿起手机,准备给贝丽发消息。
但李良白打来电话。
杨锦钧皱眉。
离开贝丽家后,他再没有和李良白联络过。
这家伙怎么这时候打来电话?
他又来巴黎了?
他很闲吗?
哪里来的这么多空闲?
不用工作的吗?
“今天有空吗?”
李良白笑眯眯,“诺拉今年在巴黎过生日,说很想念杨叔叔。”
“没空。”
杨锦钧冷淡地说,准备结束通话。
他急切地想确认贝丽有没有怀孕,完全不想和对方周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