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试了,”杨锦钧眼神冷淡,“你当我是什么?”
他起身要走,忽然想起什么,停下脚步,径直走向餐边柜,打开玻璃窗,取出那个点心盒,晃了晃,空的。
有所感应,杨锦钧继续取出里面剩下的盒子,空的,空的,各种各样,都是空的。
这一瞬间,他明白了所有。
转身,死死盯着贝丽。
坐在沙发上、安静的贝丽。
那样乖巧,柔软,甜美的剧毒,就像一杯精心调配的漂亮鸡尾酒。
“你一直没忘掉他,”杨锦钧以一种奇异的冷静说,“截止到现在,你都还在想他。”
贝丽说:“其实——”
“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,”杨锦钧提高声音,“是,还是不是?”
贝丽说:“是。”
杨锦钧想杀人的心达到顶峰。
李良白。
李良白。
真该死啊李良白!!!
李良白怎么不去死啊?
如果李良白现在还在巴黎,杨锦钧一定会冲上去,对着他那张脸重重来上一拳。
贝丽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杨锦钧现在烦透这三个字了。
他什么都没说,把点心盒放进去,关上玻璃门,拿起大衣,围巾,打开门,贝丽送他离开,关门时,杨锦钧转身,深深地看着贝丽。
最终,他一言不发,拂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