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喜欢吃花园酒店的白脱饼干么?”
杨锦钧说,“我本以为你们附近有卖的,转了一圈,没看到。听说有几款朗姆提子乳酪夹心饼干和它很像,就买了些,你尝尝,有没有喜欢的——哦,还有两盒费列罗。”
贝丽像被定住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杨锦钧问,“想在这里,还是去外面?我订了餐厅——”
“先等一等,”贝丽说,“你先坐下,我给你倒杯水,我有话想告诉你。”
杨锦钧不喜欢她现在的表情。
他有种预感,她会说出很不动听的话。
但杨锦钧还是坐下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果然,她一开口,就是这一句。
杨锦钧不喜欢听“对不起”。
这三个字不痛不痒,后面跟着的往往是无法消解的伤害。
“说吧,”杨锦钧说,“怎么了?”
“其实,那天向你发起date邀请时,我正处于情感的低谷期,”贝丽认真地看着他眼睛,满怀歉意,“那个晚上,我很冲动。”
杨锦钧说:“你以为你现在就不冲动么?”
他用力地捏着那杯水,一口没碰。
“我以为我们会在第一次date后就分开,”贝丽解释,“因为你看起来并不喜欢我。”
杨锦钧点头:“我明白了,我在你眼里就是个验证码,一次性的,用完就抛在脑后——怎么,和你那个他和好了没有?”
他胸口有种难言的愤怒,这种愤怒令他无法继续听贝丽说下去。
早上离开时有多愉悦,现在就有多耻辱。
杨锦钧阴沉着脸,控制自己不去掐死她。
这个骗子。
果然是个骗子。
彻头彻尾的大骗子。
杨锦钧说:“你不该对我说这些。”
“如果我们真要交往,你不能被蒙在鼓里,”贝丽说,“我会试着——”
“不用试了,”杨锦钧眼神冷淡,“你当我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