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衣服?”
“……”
贝丽说:“给我订做一个路标牌吧,不要写’我在巴黎很想你’了,要写’我在床上很想你’。”
严君林没有回应这一句,他温和地叫她名字:“贝丽。”
“还要再做一个,’想你的风还是吹到了被窝里’,”贝丽半开玩笑,说,“好不好?”
“听起来有点冷,”严君林说,“现在是冬天,我希望你的被窝是暖和的,不要进风,别感冒。”
讨厌。
他还是这么正经,理智。
——如果现在两人面对面的话,贝丽一定会把他按在床上,耍赖说,暖和不暖和的,哥哥进来试试就知道了。
她喜欢对着严君林胡闹,把严肃的他也弄得乱糟糟。
可是现在不行。
他们隔着千里万里,山一重,海一重。
就算亚欧大陆大地震,他们的尸体都掉不到同一片海域里。
贝丽知道,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异国还要好久好久,在回国之前,她会先被这种酸楚的情绪给折磨疯的。
“你总是鼓励我尝试新东西,”贝丽说,“你是真的想让我尝试吗?”
严君林不笑了。
沉默五秒后,贝丽啪地关掉视频通话。
她要继续看《小鬼当家》。
她要吃掉爆辣的新薯片。
她要去多多尝试新事物。
她……
她要戒断,对严君林进行一个大大的戒断!!!
贝丽难过地想,她不能继续这样了,患得患失,痛苦纠结,会影响她的正常生活和工作,她必须要积极一点,看淡一点,才能让自己的心好受一些——还要这样很久,她不能把自己折磨疯掉。
《小鬼当家》依旧没有看完。
当圣诞颂歌响起时,“电器维修”再度打来电话。
杨锦钧平静又客气。
“你好,”他说,“我的袖扣是不是落在你家了?”
现在的杨锦钧沉浸在一种难言的情绪中。
他最近有些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