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强行要求圣人必须有私心,不能迫使他产生欲,望。
因为他就是个很好的人。
“对不起,”贝丽一下子蔫了,“我最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”
“你还年轻,应该多多体验,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,将来想做什么,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——举个例子,初中时写的未来职业,难道真是你现在喜欢的吗?一个人的想法,会在接触不同环境时不停变化,”严君林说,“我像你一样大的时候,也在想,留美国,还是回来。”
贝丽问:“你是怎么做出的正确决定?”
“顺心而为,”他说,“人生不可能事事都如意,我不知道每个决定是否正确,但我相信,我做的每个决定都正确。别去后悔,别回头看,做了选择,就认准,不去想假设如果,放手去做。”
严君林低头,看着贝丽的脸。
她还是那样,漂亮的,光彩夺目的,让他忍不住去照顾的。
——其实她未必需要。
她不知道自己潜能有多大。
“我相信你,”严君林说,“你有能力,能把每个决定都变成’正确’。”
贝丽离他很近,严君林闻到她的香水味道,很淡的青柠香气,柔和到几乎察觉不出的椰奶味,凉凉的香。
“新香水吗?”
他问。
“啊,你闻到了啊,”贝丽说,“是的,刚买的,我只往胸衣上喷了一点点——同事教我的,说这样,气味不会打扰到其他人。”
严君林沉默了。
贝丽犹豫着,又向他靠近一步。
她看到严君林的喉结,想到之前他醉酒,曾强迫性地拉住她的手,去摸他颈动脉,他脆弱的命脉,手把手地教她去摸。
其实贝丽有点喜欢那种感觉。
一向温柔可靠的他,很少会流露出那种强迫她的情绪。
那种强硬的占有欲,令她心动。
他太理智了。
贝丽一直渴望看到他不理智、感性的那一面——最好是独一无二,仅她可见。
“你再闻一闻吧,”贝丽请求,“我的香水很贵,如果是你,我很愿意被你闻到——只要说谢谢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