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起来,现在国内还是下午,今天休息日,准备给严君林打去视频电话。
没人接。
贝丽想,或许他没听到。
又打去一个。
依旧没人接。
等了五分钟,再试一试。
还是无人接通。
……或许在睡午觉?
贝丽放弃了,她拿起烘干的毛巾,先去洗漱洗澡。
等舒舒服服洗完后,再回卧室看手机,发现多了二十三个未接视频通话。
都是来自严君林。
贝丽愣了下,心想他不会有要紧事吧?
急忙回拨,无人应答。
犹豫着要不要再拨一次,手机屏幕亮起,严君林申请视频通话——贝丽快速按了接通。
国内休息日的下午,他没在住处,还是在公司。
太阳大好,严君林站在光里,灰衬衫黑裤子。
阳光照得他脸年轻很多。
“怎么了?”
严君林问,“是不是有急事?”
现在没有了。
贝丽想。
她很担心严君林出事,尤其是现在,年轻人工作猝死的案例频频出现。
严君林工作强度太大了,大到二表哥都在说简直是铁人——上次去他公司参观,发现严君林忙到中午饭都没吃。
他总叮嘱她好好吃饭,自己却做不到这点。
贝丽分享给严君林好消息,自己签了学徒制合同,第二学年的经济压力会小很多;
对了,她还遇到一个华人,背影很像严君林。
“真幸运,”严君林说,“这么多年了,我没见过一个人像你。”
贝丽说:“看来我天生丽质。”
“是,”严君林说,“独一无二。”
贝丽握着手机,乱七八糟地聊,想到什么说什么,说这里超市卖的饼干不好吃,硬硬的,加了超多的黄油,甜到一口就能得糖尿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