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个,什么东西一开始是红的,然后会突然变绿?”
“长时间不学习的多邻国?”
严君林笑了:“是不是学习学焦虑了?怎么总是提到它?还是它的变脸机制给了你压力?”
贝丽说:“一般来说,连续的冷笑话总会有前后关联。”
比如最经典的那个冷笑话,第一天,小熊上厕所,顺手拿小白兔擦屁股;第二天,小熊吃完饭,又拿小棕兔擦嘴,小棕兔开口说其实我是昨天的小白兔。
“对不起,我还没掌握到冷笑话的精髓,”严君林道歉,打开手机,给她看,“是我竞争对手公司的股票,已经连续一个月飘绿。”
贝丽看到了他的手机屏幕,果然一片惨绿——但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,严君林居然在尝试编一个冷笑话。
这太不可思议了。
记忆中,他一直是个冷静严肃、追求高效的人。
贝丽说:“你现在一定很爽。”
“还好,”严君林收起手机,“今天傍晚更爽。”
“因为打人吗?”
“因为打的人是你前男友。”
贝丽捧着水杯,看着他,眼睛和鼻子都是一片红。
“想哭就哭吧,别忍着,”严君林说,“不用强迫自己坚强,允许自己会难过,我们都是人,人就是会有喜怒哀乐,流泪不丢人,哭出来也不代表软弱。”
贝丽说:“会不会吵到你?我怕哭起来……被人听到。”
严君林指指耳朵:“我会戴耳机。”
“谢谢。”
他站起来,关上灯,回到房间,找耳机。
刚戴上,又摘下,严君林背倚着门,慢慢坐下,一门之隔的客厅里,传来贝丽的哭泣声。
侧脸,看到窗外皎白的月光。
她说不想被人听见哭泣。
严君林安静地重新戴上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