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观棋歪了歪脑袋,慢吞吞道:“忘记了。”
夜风把他身上湿润冰冷的气息吹过来,在?他用火灵烤干自己之前,林争渡忍不住先抱着自己胳膊打了个喷嚏。
谢观棋凑近她的脸,仔细观察,问:“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
林争渡:“……哪里有那么容易生病。而且要生病也?是你先吧?冬天去湖里捞戒指——亏你想得出来!就没有什么法术能直接把戒指变上来吗!”
谢观棋回?答:“也?许有那样的法术,但是我没有学过,我只学过大部分人觉得有用的法术。”
他语气平静,眼瞳也?平静的望着林争渡。
林争渡咬了咬下?唇,最后还是垂下?眼,将戒指戴回?自己无名指上。
她刚戴完戒指,谢观棋便?坐到了窗台上,低声说:“不过我好像真的病了,我的头现在?有点?痛。”
林争渡:“……你先进来吧。”
谢观棋从窗台上翻进房内,极其顺手又自然的将窗户关上,道:“今天晚上风有点?大,窗户还是关上比较好。”
林争渡没有理他,给屋内炉子添上火,往水壶里放进去半成品药材。刚把壶盖盖上,林争渡就感觉自己喉咙发痒,扭过头去打了一个喷嚏。
谢观棋蹭到林争渡身边,问:“你想好了吗?”
林争渡脑袋有点?晕,茫然的疑惑:“什么?”
谢观棋认真道:“就是我们成亲的事情?啊,你刚刚才说你要好好想一想的。”
林争渡‘啊’了一声,伸手放到炉子附近烤火。
谢观棋见了,便?伸手过去拉她的手,让林争渡把手放到他膝盖上。
他浑身上下?都暖和得要命,林争渡把手搭在?他膝盖上,就像是摸着一块坚硬的热水袋,而且还不必担心烫伤。
暖和的温度让林争渡头发晕,又想叹气。
她盯着自己的手背看了一会,目光缓慢上移,最后变成和谢观棋对?视。目光接触到的时候,谢观棋那张没有表情?的脸上骤然向她扯开一个笑脸,一双桃花眼弯弯的,好似月牙。
今夜之前她还隐隐的怨恨着这个人,此刻竟然又对?他生出几分怜意。
没有见到谢观棋之前,林争渡还能冷静的分析这个人身上诸多的不合适——心理问题,理解能力?也?很成问题,说白了就是有些不听?人话?,过度自我。
这种人不适合结婚,以后不想过了大概率甩都甩不掉。
可是一到见了面,视线相对?,他笑了笑后又将掌心盖到林争渡手背上,眼巴巴等着林争渡回?答他。
林争渡的心一下?子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了。
她知?道这个人不合适,可也?喜欢,正?因为喜欢,才会那样怨恨他。
想了想,因为这个世界没有‘谈恋爱’的概念,那有感情?了就直接成亲也?很正?常,实在?过不下?去了再离就是——反正?药宗挺多同门不止一任道侣的。
想着想着,林争渡把自己说服了,也?全然忘记了谢观棋没有出现前,她心里所总结的各项不合适。
林争渡道:“我想好了,那就成吧。”
作者有话说:这就是民政局不可以开在酒吧里的原因。jp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