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争渡:“在看跳舞来着,我还?没有见?过这种舞……好厉害,那个舞姬还?可以从掌心吹出花瓣来。”
谢观棋道:“低级幻术。”
林争渡:“刚才那个舞姬不知道为什么滑了一跤,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扭伤。”
谢观棋眉头微皱,道:“他是修士,不会那么容易受伤的。”
林争渡大吃一惊:“修士?那个舞姬吗?”
谢观棋颔首,“修为不高,约莫是缺钱的修士在这里兼职。这家客栈给舞姬开的工钱很?高,比守阵修士高多?了。”
说着说着,谢观棋眉头又皱起来,叮嘱林争渡道:“这件客栈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,实际上从客人到打杂都鱼龙混杂,什么心怀叵测的人都有——尤其是花台上的舞姬,都是临时工,你更要小心他们。”
林争渡懵懵的点头,虽然没有完全理解,但她还?是好好将谢观棋说的话都记住。
跟着谢观棋走到了三楼,推开房门的瞬间?,林争渡又惊了一下:居然不止一个房间?!
有两间?单独的卧室,两间?书房,一个公用?的中厅,还?有一个独立的浴池;而且每个房间?都有窗户,窗外景色各不相同。
林争渡推开窗户后伸手出去试探,才发现窗外景色其实是幻术。阵法就嵌在窗台上,把幻术关掉之后,就可以俯览外面街道人流如织,灯海起伏的夜景。
但是因为外层阵法的隔绝,街道上嘈杂的声音一丝一毫都没有传到这里来。整个房间?,唯有角落假山流水的潺潺声,单调而催眠。
在林争渡好奇的东逛逛西摸摸时,谢观棋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这个房间?,排查屋内是否存在危险。
这地方对他来说,实际上也很?陌生,因为谢观棋未曾住过客栈的上房;当然了,中房和下房也没住过。
这家客栈住宿只?收灵石,最便宜的下房也要五颗下品灵石一日?。所以谢观棋上次来住时选择了应聘,在这里轮班当了一个月的守阵修士,不仅包吃包喝,结束任务走人时还?净赚一百灵石。
守阵修士的住处是大通铺,五人一间?房,和客栈的客房配置——尤其是上房比起来,可谓是天差地别。
不过今时不同往日?,这次他不是一个人,而是和林大夫一起。他可以住大通铺,但林争渡不行。
灵石该省省该花花,他省钱然后林大夫花,这很?合理。
林争渡不知道这些,只?觉得这个房间?太让人快乐了——有浴池的房间?足够宽大,出水口刻着加热的阵法,以保证每次流出来的都是热水。
池边窗户处悬挂有摇铃,摇铃底下用?狮子头镇纸压着一张梨花纸,上面写满秀丽的小楷,大概意思是说客人在洗澡时如果摇铃,就会有侍女?前来服侍。
不过林争渡在一旁的托盘上看见?了胰子,澡豆,精油,以及用?竹篮装起来的一篮玫瑰花。
感觉这里的东西已经足够齐全,没有摇铃喊来侍女?的必要;林争渡将澡池放满热水,倒进精油,玫瑰花瓣,然后再舒舒服服的把自己也泡进去。
澡池边缘的阵法似乎还?有保持温度的效果,林争渡泡得脑袋晕晕的也不见?热水变凉。她捧着自己发烫的脸,心想这阵法真是一个好东西,回头应该给自己小院里也弄一个。
难怪谢观棋说药宗的阵法都很?古老,林争渡都没有在药宗的阵法课上学到过这么实用?的阵法——教阵法的长老教的都是如何催草药成熟,和如何催活人去死的阵法。
感觉再泡下去自己就要昏倒了,林争渡勉强自己爬出浴池,头发和皮肤上的水珠自动分离了出去,又落回澡池里。
水属性就是这点好,洗头洗澡都不需要费力?擦干。
林争渡套上睡裙,推门出去,浴池里闷热的白雾争先恐后从敞开房门出涌出去,弄得中厅的空气也有些潮湿起来。
坐在椅子上看剑谱的谢观棋第一时间?抬起头来,目光投向林争渡。
林争渡捋了捋垂落到眼睛前,挡住视线的头发,提醒谢观棋:“我洗完了,你要去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