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绕过办公桌时步伐稳健,双手虚引着魏襄州往沙发走,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过魏襄州阴沉的脸色,心里已然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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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爷定是在孙炳义那里受了气,来他这儿找场子了。
魏襄州没理会他的虚伪,径直走到沙发中央坐下,二郎腿一跷,名贵的皮鞋随意搭在茶几边缘,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,居高临下的说道:
“韩老哥,我刚刚去了一趟南山疗养院,你才结果如何?”
韩常山亲手给魏襄州倒了杯明前龙井,茶杯递过去时指尖平稳,杯沿精准朝向魏襄州顺手的方向,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,说道:
“魏总是说去见孙炳义先生,以魏总的魄力,结果当然是很好的,孙先生在商界摸爬这么多年,也是个明事理的,想来不会拂了魏家的颜面。”
他说这话时,脸上笑容温和,眼底却无半分笑意。
身为省城这个层次的正职长官,韩常山早已把情绪藏得严严实实。
即便心里清楚魏襄州是来施压的,即便对这种寄人篱下的滋味厌恶至极,表面上也得维持着周全。
仕途多年,他深谙“喜怒不形于色”的生存法则,魏家势力再大,他也是一省之长,不能失了身份,更不能乱了分寸。
魏襄州瞥了眼茶杯,没动,只是冷笑一声,声音充满了愠怒,说道:
“明事理?韩老哥倒是会往他脸上贴金。那孙炳义,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敢跟我叫板,还扬言要动我家人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无形的威压,让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凝了几分:
“我魏家在这个省立足三代,扶持过的官员能从省府排到县城,平定过的风浪比你见过的世面都多。韩老哥,你说,这老东西的所作所为,是不是打我魏家的脸?是不是也打你的脸?”
韩常山脸上的笑容不变,只是语气多了几分愤慨,刻意附和的说道:
“岂有此理!孙炳义此举,确实有些不明时务了。魏家在全省的威望,那是几十年实打实立下来的,他一个商人,再有些家底,也不该如此放肆。”
他顿了顿,见魏襄州脸色未缓,又补充说道:
“不过魏总息怒,您身份尊贵,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。这种人,眼界就那么点,以为手里有几个钱、养了些人,就能无法无天了。咱们犯不着为他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气?”
魏襄州抬眼,眼神锐利如刀,直刺韩常山,“我魏襄州还没沦落到跟他置气的地步。我来这儿,是想问问你,之前跟你提的事,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?”
韩常山心里一紧,知道风向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