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?你里面什么声音?”
犯了错的小女生非但没有低头,反而大胆地就着这深度,痛痛快快自娱自乐。
陆秉钊被她弄得嗓子全哑,满是吻痕的奶子连绵起伏。
密密麻麻的电流在二人交合部位穿行,一个舒服,另一个必然不好受。
没等陆秉钊解释,陆今安就自动脑补:“我知道了,小叔你也学会金屋藏娇了?”
“是不是那次看到我和霁月,你也想给我找个婶婶了?”
陆今安来回踱步:“让我猜猜,里面的莫不是李家的大小姐吧?”
“上次生日宴会,我看她和你交谈了挺长时间,眼里全是对你的赞赏。”
“要不是那时候温婉宁在,指不定人家就对你示爱了。”
陆秉钊胸口一紧,本就有些红的小豆被女人掐在指尖,指甲内嵌,活脱脱一副想要揪掉痛死他的做法。
他轻轻抽气,肉物在她体内尽入尽出,虽然不如先前的狂抽猛插,但更契合他此时的心情。
讨好——
“休要胡说。”
这句话对着门外,声音很大,带着怒气。
“李家与陆家有生意往来,虽然陆家不重商业,但老一辈的关系多是要维护的。”
这句话对着霁月,语气温柔委婉,解释得一清二楚。
陆今安被他弄得头皮发麻:“小叔您能别夹吗?我婶婶不会平日就听你这种夹子音吧,也太恶心了。”
“小婶婶,我小叔女人可多了,他不止有前未婚妻,还有老多女人追他,以前他的秘书可是女的,据说还脱光衣服爬上过他的床。”
陆今安典型的“看热闹不嫌事大”,三句两句就把室内的旖旎转成硝烟。
“唉,我还见过那秘书,胸大屁股大,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啊。”
“陆今安!”
陆秉钊彻底沉了下去:“陆家的家教你全然忘了吗?”
“去祠堂跪着。”
“小叔你恼羞成怒了是吧?”他腿还没好全呢,竟让他罚跪。
“快去!”
到底是长辈,陆今安心中再有不满,也不敢忤逆。
门外终于清净,但作乱在胸口的小手仍旧未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