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晏朝他招招手,“你又有什么事啊?”
太子跑过来,小声说:“二弟手上好脏,我想给他洗洗。”
谢晏:“不必。看着他别啃手指。待会儿玩累了再洗。”
太子点点头,转向李三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李三:“说是就,就下官进城前。”
太子不解:“怎么传这么快?”
李三:“可能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也许一直有人盼着今天。先前不是说隆虑侯被人打过一顿,后来又因为什么被人打断腿,在府中休养了小一年才能站起来?”
赵大点头:“定是这些人故意传的。”
谢晏心想说,不可能!
给隆虑侯套麻袋的人,此刻应该在大将军府。
打断他腿的人是当今天子,此时应当在离宫晒太阳。
太子不在意这些,问谢晏:“父皇可能还不知道,我——”
谢晏微微摇头。
太子:“我也不想管这事。晦气!”
谢晏乐了。
太子认真道:“就晦气!二弟天天想吃肉都能忍住,足足为母守孝二十一天。这兄弟俩,还没到二十一天就干那些事。还不如我二弟!”
“去照顾你二弟吧。”
谢晏朝他脑门上弹一下。
太子出去。
谢晏指着鹅身上的绒毛,“用火烧干净,今天炖两只,明日炖两只。炖鹅的药材我准备好了,放进去便可。”
李三:“所以那哥俩真自杀了?”
谢晏:“他俩都是陛下的表兄,其中一个还是陛下的姐夫,不是确有其事,谁敢胡言乱语。”
赵大不禁感叹:“真是好日子过久了。”
突然想起隆虑公主,赵大觉得这事奇怪,“隆虑侯可以请公主替他求求情啊?”
谢晏看着他:“想知道?改日问小光。”
李三:“他知道?”
谢晏笑道:“他一定知道。要不打个赌?半年俸禄?”
二人立刻去厨房烧鹅毛。
谢晏啧一声,“没劲儿!”
被子在绳子上摊开,谢晏戴着自制口罩用鸡毛掸子敲打一番,便披着斗篷出去看着几个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