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想想,点点头:“二弟都吓傻了。”
谢晏又说:“禁卫提醒,太子在此还不让开。江充仍未退开,说殿下可以过去,臣要留下。”
刘彻看向儿子:“所以你就打他?”
太子下意识摇头。
谢晏:“您儿子您不了解?他不像敬声敢用铁锨招呼长辈。也不是去病能动手绝不二话。太子说我们一起的,江充仍然不让开。幸亏臣自己驾骡车。若是同太子一辆车,江充是不是以臣不是皇宫禁卫为由把臣扣下来?”
刘彻:“你别胡扯。据儿,之后呢?”
谢晏:“太子很生气,抄起鞭子给他一下。”
刘彻瞪一眼谢晏:“朕让他说!”
[他说也一样。]
刘彻有些意外,竟然不是谢晏趁机挑事。
太子点头:“江充瞪孩儿,孩儿又给他一下。江充不让开,还用父皇吓唬孩儿,说孩儿打他就是打父皇的脸。他怎么不说今日敢瞪孩儿,明日就敢骗父皇!”
刘彻看着儿子说着说着眼泪又要出来,确定儿子说的是真的。
“之后你就叫人把他绑了?”
太子摇头:“孩儿叫他让开,他攥住孩儿的鞭子。幸好今日有两个禁卫,如果只有孩儿和二弟还有晏兄,他肯定敢打孩儿。”
刘彻擦擦他眼角的泪:“江充不敢。”
太子摇头:“他敢!父皇没看到,晏兄叫侍卫把他绑起来。江充还说不用绑,他自己走。晏兄执意要把他绑起来,他也不反抗。就差没有明说,此刻怎么绑的,你待会怎么给我解开。孩儿看他这样又想给他一鞭子。”
刘彻撇向谢晏:“就这些?”
谢晏:“之后的事陛下不是已经知道了?江充到城门口就提醒城门守卫去找你。”
太子点点头,想不通就直接问:“父皇为何只罚他半年俸禄?是不是在父皇心里江充比孩儿重要?”
“不可胡说!你是太子,他岂能与你相提比论。”
刘彻佯装生气。
太子:“父皇为何不帮孩儿惩治江充?”
刘彻语重心长道:“因为他是父皇亲自任命的绣衣使者啊。江充不畏权贵,查了许多僭越行为。这些人花钱赎罪,北军费用几乎皆出于此。如果父皇严惩江充,江充是不能用了,朕令人接替江充,那人还敢查百官吗?长此以往,绣衣使者便形同虚设。”
太子不可置信:“父皇还要用江充?”
刘彻好笑:“你这孩子,朕何时说过再用江充?”
太子眨眨眼睛,父皇是没说,“可是你说罚俸半年,半年后他还有俸禄,不是继续用江充?你还叮嘱他回家休养?”
谢晏:“国不可一日无君。”
太子没懂。
刘彻庆幸今日谢晏在此。
不然这傻孩子指不定被江充吓成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