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看向谢晏:“要不你下午再回去?”
谢晏:“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事。”
霍去病:“你回去也没事。先前在路上破奴跟我说犬台宫来了新人,杨得意亲自带他,肯定不需要你再给他打下手。”
谢晏原本打算给犬台宫添几样生活用品。
不过也不差这一两天。
谢晏:“有没有去过章台街?”
俩人互看一眼。
谢晏见状想起一件事:“你俩去过。你俩跟着骑兵训练那几年结识过几个好友,是不是他们当中有人在章台街被骗过钱?”
两人连连点头。
谢晏轻笑一声:“看来后来又去过。”
两人震惊,他怎么知道。
“你俩点头太快!”
谢晏点出这一点,两人又不由得转向对方,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谢晏又说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。闲着无事听听曲也好。走吧,今儿晏兄带你们长长见识。”
霍去病和赵破奴笑了。
天天围着灶台和牲畜转的人还带他们长见识。
谢晏瞥两人一眼,就拿掉腰间的荷包,看着钱不多,就叫霍去病再给他拿一把金叶。
霍去病的钱财以前在卫青府上。
刘彻把他的宅子收拾干净,又送来奴仆,卫青的妻子就把他的俸禄送过来。
如今便堆在府库中。
霍去病拿到钥匙,开门一看惊呆了。
两间库房,霍去病以为很空,只是角落里有几箱铜钱和金币。
实则有六个多宝架,还有柜子木箱和一排桌案。
箱子柜子里肯定满了。
因为案上堆满了各种绸缎皮子等料子。
赵破奴见状不禁问:“你还没看过?”
“奴仆不敢偷盗,舅母也不会亏待我,看不看有什么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