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做不到面面俱到,那件事又过去那么多年,他没想到也情有可原。兴许明日到门口就想到了。不妨在门外等着。”
谢晏想起什么,“要不要打个赌?”
霍去病拒绝:“我又不是陛下,明知有可能输还不信邪!”
谢晏笑了:“那先回去?”
霍去病无奈地调转马头回冠军侯府。
三人到府上直奔霍去病为谢晏准备的小院,挑一间客房,谢晏把几件皮毛放榻上,兵器放书案上。
谢晏:“明日敬声要是问怎么在这里,就说我拿过来的。”
霍去病不禁嫌弃:“你的乾坤袖真麻烦。”
谢晏:“没有我的乾坤袖,这些皮子早被烧了。”
霍去病不由得想起前几日在大将军府处理公务,他姨丈也在,聊起物资就一脸可惜地说,单于大本营未来两个月的粮食就这么烧了。
“你说得对!我们可以走了吗?”
谢晏诧异:“回来就走?很急吗?”
霍去病使劲点头,很急!
这几日登门求见的人络绎不绝,哪怕不需要他亲自撵人,听到门房一趟趟禀报他也心烦。
本以为回到卫家会好上一些。
结果他刚到祖母家,邻居就登门恭维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,霍去病只能应付,不知不觉就应付到傍晚城门关闭。
今早他娘可算逮住他,问他何时成亲。
霍家又不需要霍去病传宗接代。陈家也不需要他。卫家已有五个孙子三个孙女——他二舅三舅和小舅家的,也不需要他添丁,霍去病就不想成亲。
霍去病一声不吭,几个长辈就知道他什么意思,轮番给他上课。
好在他娘挂心五味楼,趁着他娘和陈掌出去,祖母去茅房,可算跑出来。
长安城他是一刻也不敢多待。
赵破奴忍不住说:“现在回去明天再过来?”
霍去病一时没听懂:“你俩想住下?”
谢晏摇头:“你弟找不到这里。我得回去,明日带他过来。”
赵破奴:“我回不回去都行。”
霍去病看向谢晏:“要不你下午再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