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起前几日休沐回到家见到他娘,他娘絮叨“去病那么大了也不娶亲,也不知道怎么想的。”
公孙敬声不禁幸灾乐祸:“肯定被留在家中相亲!”
霍光心说,有能耐当着我大兄的面说啊。
“河面结冰,怎么划船啊?”
公孙敬声抬手示意他后退,他把塞在炉子里的火球拿出来,点着一个扔出去。
嘭地一声。
老鸹满天飞!
霍光毫无防备,吓得忘记呼吸。
巡逻卫急忙忙跑来,公孙敬声又扔出去两个。
嘭!
嘭!
两声过后,巡逻卫放下捂耳朵的双手,走到河边,指着公孙敬声问:“哪来的?”
公孙敬声笑嘻嘻说:“小谢做的。”
时隔多年,巡逻卫忘了,除了火器营的工匠,整个上林苑,亦或者说整个京师只有谢晏会做。
巡逻卫又不禁问:“谢先生知道吗?不是你偷拿的吧?”
公孙敬声:“谢先生要我试试这次的威力。”
巡逻卫左右看去:“还有吗?”
公孙敬声摇头:“没了。快!霍光,网兜!”
大鱼争先恐后跳出冰面!
霍光陡然清醒,慌忙把网兜递过去。
公孙敬声抄起网兜就把跳出水面的鱼往岸上甩。
险些甩几名巡逻卫身上。
其中一人伸手拿过网兜:“后退!”
公孙敬声注意到对方比他肩宽手粗,又比他高半头,肯定有力气,就拉着霍光后退。
霍光心有余悸,指着漂浮在碎冰上的皮子,“谢先生还会做这个?这就是破奴兄说的火球?”
自公孙敬声记事起,谢晏就会做火球。
公孙敬声也不知道他跟谁学的:“很早就会了。这不重要,快把竹筐拿过来装鱼。”
三声火球也把上林苑的许多农奴和小孩吸引过来。
公孙敬声和霍光捡了一框,足够犬台宫诸人吃两三顿,公孙敬声就十分慷慨地表示见者有份,一家一条!